剩下两只,陆幼恬取了出来,没有着急撕开,似乎是在问她,你用吗?
“我没剪指甲。”
不是合理的理由,是借口,因为她包里就有指甲刀,她不忍心罢了。
她们坐在镜子前,季臻言比刚才更加勒人,陆幼恬扶着台面缓缓蹲下。
将吻送了上去,仅仅30秒,她便被淹没。
陆幼恬被海浪冲击着,吞咽的速度跟不上海水的涌入,她要呛水了。
多余的水顺着她的下巴流到脖子,那里的发丝也无一幸免的被浇湿。
陆幼恬抬起头,整个人都湿漉漉的,分不清是汗还是什么,吻依旧是咸湿的味道,但不再是眼泪的苦涩,是爱|欲的甘甜。
镜子或许本身就是有魔力的,放大人的欲望,直面内心的渴望,童话故事里的魔镜确有依据,她想。
她们对着镜子,不知疲惫的不断倾吐爱意,从落地镜到浴室里的半身镜。房间的遮光很好,不用知晓时间,她们很尽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