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答了,两个问句陆幼恬都给予了回应,季臻言有些无奈。
“你先别扒我裤子了。”
“哦。”陆幼恬去解她的衣服。
“你…”
“我喜欢你。”
“我…”女孩突然直白的告白让她一时语塞。
“你不喜欢我吗?那又为什么亲我?”
“两次了,季臻言…”陆幼恬停下动作,抬头看季臻言,房间里没开灯,黑暗逼迫着她勇敢。
“我们都这样了,你也不愿意承认你对我有感觉是吗?你为什么不推开我,你比我更清楚原因不是吗?”陆幼恬毫不掩饰的拆穿,似笑非笑的看着对方。
直白热烈的目光也同样在拷问着季臻言,她是引诱少女的罪人,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季臻言主动解开束缚自己的纽扣,一览无余的,摊开在少女面前。
又伸手从一旁的柜子里取出一个小纸盒,塞进少女手里,然后认命的闭上眼,轻声诱惑道:“做吧”
跨坐在她身上的人却重新放回到她手里,隔着纸盒与她十指相交,趴伏在她耳边,低哑的嗓音娓娓道来:“帮我戴上好吗?姐姐”
无论是陆幼恬眼中的期待还是这句话,都很犯规,犯规到不能在晋江文学城用文字形容出来。
塑料膜拆得有些费力,撕开包装,挤出,季臻言像戴戒指一样小心翼翼的给陆幼恬戴上,到指骨底还有一些距离。
季臻言难为情别过头,咬着下唇,默默想着下次得换一个牌子的。
陆幼恬另一只手拿过丢在一旁的小片包装袋,里面还有剩,放在鼻尖一嗅,很好闻的味道,又舔了舔,甜甜的。
果断将其一并挤干净,又去跟季臻言缠绵,分享给她。
“这个可没有你甜。”
陆幼恬曾学过琵琶,手指十分灵活,她悟性好,天赋高。
低眉信手续续弹,轻拢慢撚抹复挑,大珠小珠落玉盘。
不上不下,纯磨人,季臻言忍不住捉住少女扶琴的手。
“快点”
陆幼恬装聋,依旧慢悠悠的拨动,她故意的,来回拉扯被折磨了这么久,讨要一点回来,不过分吧。
她轻咬着苹果,轻拂白雪。
季臻言几乎是下意识的抬起手挥过去,最后手掌却温柔的覆在了陆幼体的脸庞。
她捏捏她的脸,温言道:“不许咬”
陆幼恬反抓住季臻言的手腕,贴着她的手心,亲吻,舔舐。
雪化融洞。
勾得季臻言微微一颤,她不可置信:“谁教你的?”
“梦里,你教的”陆幼恬诚实回答。
梦里的事醒来后很容易就忘了,但她不止梦到过一次,所以她记得很清楚。包括现在季臻言起伏的幅度,飘浮的嘤咛,颤抖的频率,都和梦里一样。
现实和梦境又有多大的差距呢?那条模糊不清的界限又是什么呢?
季臻言从没在梦里对她喊停过,现在却拉着她的手。
“停…..我…”声音抖得厉害。
在海面上的浮木,随浪翻涌至风口浪尖,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直到现在潮汐也未完全退去。
房间里只剩下海水的咸湿,满间旖旎,她被季臻言紧紧抱住,抬不起身。
陆幼恬埋头贴在季臻言的脖颈间蹭,乖巧得像只舔毛的小猫。
良久,海面才得以平息,她扯着少女的耳朵,好像这样能让少女听得更清晰。
她说:“去窗边”,放肆着温热的吐息打在少女的耳边。
季臻言想和她爱在黎明破晓前。
“会凉吗?”陆幼恬有些担心。
“不会,你抱住我。”
季臻言撑在玻璃上,陆幼恬一只手扶住她,贴在她耳边低语呢喃,“那边还有落地镜,也去看看好吗?”
话音刚落,她的手指被突然勒住,第一次站着,她不太清楚是不是弄疼了季臻言。
陆幼恬勤学好问,她停下动作,“不舒服吗?”
更勒人了….她有些慌乱,不敢再继续,刚退到一半。
“继续。”命令的语气,还带着些…咬牙切齿?
陆幼恬言听计从,用尽浑身解数卷起海浪,直到潮水打湿她的手。
两个人香汗淋漓,季臻言撑在玻璃上的手有些打滑,陆幼恬紧紧抱住她。
月光将肌肤上的水光照透,这一场爱是刻骨铭心的清晰。
陆幼恬抽出一只手贴在季臻言的脸上,使季臻言转头对向自己,带着未平的气息自然的与她接吻。
终于不再需要一个意乱情迷的理由。
干后的橡胶有些硌人,季臻言拍拍陆幼恬的脸,提醒她:“该换了。”
小盒子里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