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殿上交锋
    家庆帝听见了林羽这句话,怒吼声直接卡在了喉咙里,脸色瞬间由红转青,由青转白,他攥着龙椅扶手的指节发白,殿内死寂得能听见烛火噼啪声,福泉趴在地上连大气都不敢喘,只觉殿内的寒意比殿外深秋更甚。

    林羽仿佛却一脸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一样,拍了拍腰间的火铳,对着家庆帝开口道:

    “不久前先帝也曾让微臣在这大殿上卸甲,说着甲胄带煞冲了龙气,该如何是好?还疑神疑鬼的说成功高镇主,非要让臣脱了这身甲胄,交了兵符,自己御驾亲征,可没成想……”

    林雨说到这儿故意坏心的一顿,抬手抹了抹抹眼角的眼泪,撇了眼家庆帝继续说道:

    “可谁知,这先帝还没能出征,荧惑守心之象便立刻显现了出来,先帝不得已之下,只好命臣再次替他出征,谁知臣还没走到边关,就传来了先帝病逝的噩耗……陛下,你说这是不是人间无常啊?”

    说到这里,林羽再次向大乾提走了一步,继续说道:

    “陛下想不想知道,先帝走前最后悔的是什么?”

    “放肆!”家庆帝用中指颤抖的指着淋雨,立刻高声制止林羽,可语气中却带着掩饰不住的慌乱却带着掩不住的慌乱,

    “大胆镇南王,你竟然在这大殿之下公然的诅咒朕!你到底是何居心,从实招来,否则朕可不会顾及你功臣的情面!”

    林羽听后,对着大乾帝地咧开嘴一笑,讽刺道:

    “不会吧?陛下竟然连臣如此简单的话都听不懂,看来你比起先帝来说还差的远呢,不如……”

    “不如什么?!”

    家庆的疑惑的问道。

    他怎会听不出林羽的话中之意?

    说难听点,这林羽不就是想咒他死吗?

    自己原以为自己刚登基时,所显露出来残暴的名声会让林羽在大殿上有所忌惮,

    没想到这林羽在他面前竟装的不愿意再装了,

    林羽这狼子野心,真可谓昭然若揭,

    只是以林羽现在的势头,自己真的能够在这殿上制服他吗?

    家庆帝越想心里越开始打鼓,

    自己原本打算效仿大前高祖夺权之时,

    让太监们替自己打头阵,

    生擒林羽,

    方才他与福泉之间正式演的一场戏,

    没成想戏开唱了,主角却一直入不了戏,

    反而直接威胁到了他的地位

    现在看来需得从长计议才是,

    怕是今天林羽动不得了。

    想到了这里,家庆帝立刻换了一张脸色,面色如常的对林羽说道:

    “镇南王舟车劳顿,怕是急于进京复命,而忘记了卸甲,既如此事出有因,那朕便免了朕南王的规矩,镇南王意下如何?”

    林羽闻言挑了挑眉,

    这家庆帝到底是有点儿意思,

    不过光凭借这点儿小聪明就想制服他,

    未免也太过天真了。

    不如我再给他些机会,索性让他再多蹦跶几次,

    我也好探探这新帝的底。

    想到这里,林羽眉梢微挑,勾起一丝似笑微笑较微小的弧度,指尖摩挲在火铳冰凉的外壳上,

    看着家庆帝开口道:

    “谢陛下体恤,深知臣这一生甲胄守护的乃是大乾的江山,而绝非臣一人的荣华与名誉。陛下如此通透,乃是我大乾之幸啊!林羽在这里,体重为将士过国陛下。”

    家庆帝听了林雨的话,微笑僵在嘴角,看着自己身旁跪在地上的福泉,气不打一处来,便走上去,直接一脚踹在了福泉的身上,怒道:

    “狗奴才,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给镇南王赐座,这男王如此舟车劳顿,想必早就是累了,连安都不给朕请了,你竟然还要镇南王,站着回话,难道非要朕教你,你才懂吗?”

    福泉深知家庆帝这一下是给镇南王的下马威,便立刻求饶道:

    “陛下息怒,是奴臣一时疏忽,臣这就去将椅子搬给镇南王,请镇南王就坐!”

    福泉说完这句话后,快速起身,跑到了议政殿旁边的一角,那里正好放着一把红木的椅子,福泉二话没说,立刻搬过来放到了林羽的前面,一脸谄媚的开口道:

    “镇南王,请坐,瞧奴才这记性,一时间光顾着欣赏您的风姿了,都忘了给您搬座位,您就原谅奴才这次吧!”

    林羽听见福泉如此恭敬的说,垂眸瞥了眼那把红木椅子,椅面上雕着蟒纹,打磨得光可鉴人,倒是像宫中会用的上等物件。不过这扶手出确实设计的别出心裁,怕是自己一坐下,双手便会被捆起来吧!

    想到这里,林羽依旧没有动,指尖一直摩挲着火铳,那冰凉的触感让他心绪愈发沉静,嘴角的笑意也淡了几分。

    “福泉公公倒是有心。”

    他抬眼看向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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