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侍立的福泉,语气听不出喜怒,然后又对着家庆帝说道:
“只可惜臣这身甲胄沉得很,坐下来,怕是再难起身了,届时耽误了陛下的正事,反倒是臣要请罪了,索性就不坐了,站着述职也是一样的!”
林羽的话落在了家庆帝的耳中,像是跟细针在家庆帝的耳朵眼儿里狠狠的扎了几下,他竟不知这镇南王竟如此小心谨慎,防备他至此。而且这镇南王的眼神竟然如此犀利,能看出他在这椅子上动了手脚……罢了,不坐就不坐了,反正今日自己已经放弃捉拿镇南王这个计划了。就他观察来看,这镇南王娃机敏狡猾,想要除掉这他,必须得徐徐图之。
想到这里,家庆帝扔装出一脸假笑来,强压心中的活计,摆了摆手,对着林羽说道:
“既然镇南王有所顾虑,那便不坐了,左右你我为君臣,也不差这些虚礼!况且镇南王是我大乾的功臣,此次召集镇南王在这议政殿集会,正是想和镇南王商议如何嘉奖,自然全屏镇南王的心意来”
“哦,是这样吗?那我说如果我想要陛下向我行礼,应该当如何呢?!”
林羽这一句话成功戳到了嘉庆帝的神经。
只见家庆帝指着林羽破口大骂道:
“大胆镇南王,竟敢让朕给你行礼,你也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