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花?那是什么?”
“这是一种长在坟头的毒花,也叫黄泉之花。
年轻人大多不知,但我很清楚。
这花带着微毒,长期闻其花香便会致命。
”
“你父母常来照顾我,我就在屋里放了这种花。
自己提前服了解药,自然无事。
可你父母……”
“一年,两年,三年……时间久了,他们自然就撑不住了。
”
说到这里,聋老太太突然疯狂大笑起来。
李成原以为自己早已看清这些人的真面目,却没想到他们的恶毒远超想象。
愤怒之下,他一巴掌狠狠扇在聋老太太脸上。
“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早知如此,当初就该让你挨枪子儿!你这种人根本不配活着!”
老太太脸上顿时渗出血丝,正是李成那一巴掌留下的痕迹。
“这都得怨你爹妈啊!”聋老太太突然提高了声音,“他们吃饱了撑的非要查我?我这个五保户身份是真是假,跟他们有什么关系?我又没碍着他们什么。
可他们倒好,查清楚了还当面质问我,问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喘了口气,语气越发激动:“为什么?这还用问吗?虽然这事犯法,可它能来钱啊!有钱不赚,我傻吗?”
李成听到这儿,心里大概明白了。
父母恐怕是因为发现了聋老太太伪造身份的事,才惹上了麻烦。
但他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
单凭一个假身份,不至于让人下这样的狠手。
这老太太肯定还藏着别的秘密。
“我不信你单单为了个假身份就敢犯法。
”李成盯着她,声音陡然拔高,“你到底还瞒着什么?那个杜局长跟你又是什么关系?”
聋老太太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年轻人,我劝你一句,有些事刨根问底没好处。
别以为当个工程师就了不起了,知道得越多,你越危险!”
可李成显然铁了心要问个明白。
“你不说,我也有办法让你开口。
不过我还是希望你能自己说出来。
”
聋老太太沉默了。
假身份的事一旦败露,罪名已经不小。
可她身上还背着比这更严重的罪行。
有些秘密,现在还不能说。
就在她刚要开口时,审讯室的门突然被推开。
杜局长笑呵呵地走进来:“李工程师,你不是警察,没权力在这儿审问犯人。
还是出去吧,交给专业人士处理。
”
看到杜局长,李成心知审讯怕是进行不下去了。
“杜局长,您这是在害怕什么?”李成故意试探,“怕我问出对您不利的事?”
“胡说八道!”杜局长脸色一沉,“我跟她毫无关系。
只是你非警务人员参与审讯,不合规矩。
就算吴老在这儿,也得讲程序!”
听他搬出吴老,李成不再坚持。
既然吴老已经答应协调关系让他参与审讯,现在却被阻拦,看来还得再请他们出面。
“行,杜局长。
”李成站起身,“那我作为老街坊跟她聊几句总可以吧?我们换个地方?”
杜局长闻言面露不悦。
李成适时笑着接过话:“与犯人谈话是我的合法权利。
”
“要谈就去接待室谈,审讯室不是说话的地方!”杜局长最终做出让步。
他之所以如此安排,实则是早与聋老太通过气——有些秘密必须带进棺材。
来到接待室,聋老太率先开口:“你找我也没用。
有些事说出来对谁都没好处。
虽然我嫉妒你们家过得红火,如今见你孤身一人倒也可怜。
当初排挤你,纯粹是为了护着傻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