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在轧钢厂都没吃过这么香的!”
众人边吃边赞不绝口。
不得不说,李成的厨艺确实了得。
酒足饭饱后,众人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小李,你真能让他们交代身份?”吴老认真问道。
“当然有办法。
我们可以先去监狱见见聋老太,她肯定知道些内情。
”
吴老点点头:“既然你有把握,这事就交给你了。
警局那边我会打招呼,你直接去审问就行。
”
“我那边还有事,得先走了。
”
目送吴老和厂长离去,李成暗自点头。
心想既然这边没事了,不如现在就去警局走一趟。
从四合院到警局步行约一刻钟,骑自行车十分钟就能到,还算方便。
来到警局门口,李成说明来意。
因已打好招呼,一位公安同志便领着他往牢房走去。
“他就在里面,你去看看吧。
”李成望进牢房,见到一个虚弱的人瘫坐在地上。
那正是聋老太太。
见她这般模样,李成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转头对警察说:“我要跟她说几句话,麻烦把她带出来。
”
警察已接到上级指示,对李成言听计从。
没过多久,聋老太被带进审讯室,李成就坐在她对面。
这时聋老太才抬起头,一脸不解:“你怎么会在这?难道你也进来了?”
李成笑了笑:“我又没犯法,谁能抓我?倒是你,在这儿待得舒服吗?”
聋老太咬牙切齿地骂道:“你个杀千刀的,我哪里惹你了,非要我死不可?现在我才想明白,那封举报信肯定是你写的,不然谁会这么闲?”
李成表情严肃起来:“你还好意思说?当年我父母在的时候,常帮你送吃送喝,看你年纪大,处处照顾你,这些你都忘了吗?”
“我们家对你那么好,你却像只白眼狼,恨不得把我赶出四合院。
秦淮茹和于莉本来可以嫁给我,却被你搅黄了。
虽然我对她俩没什么意思,但你做这种事,良心过得去吗?”
“还好意思说没惹我?我告诉你,过去的账我都记着,不是不报,时候未到——现在时候到了!”
“今天我来,就是审讯你的,你最好有点准备。
”
聋老太惨然一笑:“你一个二十几岁的小崽子,凭什么审我?谁给你的权利?”
“这不用你管。
我问什么,你答什么,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李成冷冷地盯着她。
聋老太没想到会有今天。
曾经她在四合院高高在上,转眼却跌入谷底。
这种落差,她实在难以接受。
“我问你,当初为什么那样对我?我父母对你那么好,他们去世时你非但不帮忙,还想把我轰出四合院,我真想不明白。
”
聋老太闻言哈哈大笑:“这种事还用解释吗?你父母对我好又怎样?我就是嫉妒——凭什么他们日子过得那么好,我却孤苦伶仃?凭什么他们有儿子,我就没有?”
说到这里,聋老太忽然神色一凛,一口气说了许多。
“不仅仅是因为嫉妒,你才一直针对我。
”李成语气中带着一丝怀疑。
“当然不止嫉妒,”对方冷冷回应,“还有别的原因。
你父母知道我伪造五保户身份,我怎么可能让他们好过?不妨告诉你,他们的死和我有关。
既然已经被关在这里,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
”
李成顿时愣在原地。
小时候他也曾怀疑过父母为何突然离世,但年幼的他沉浸在悲痛中,只想着尽快安葬双亲。
他怎么也没想到,背后竟藏着这样的隐情。
“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我父母是被你害死的?”李成的声音微微发颤。
“虽不是我亲手所为,但也算间接害死的吧。
谁让他们知道了我的秘密?既然知道了,就不该活在这世上。
”
李成难以置信,这位聋老太太竟如此恶毒,连恩人都不放过。
“你这个禽兽!到底是怎么害死我父母的?”李成急切地追问。
难怪当年父母走得那么突然,现在想来确实蹊跷。
明明身体康健,却突然病故。
当时虽觉可疑,却什么也没查出来。
“你听说过彼岸花吗?”聋老太太陷入回忆般缓缓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