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纯情。
是怕惹麻烦。
毕竟,他虽纨绔的名声在外,可自己如今的身份,是他名义上的“大嫂”。
真闹出点什么不清不楚的传闻,对国公府的名声,对他那位病中的母亲,都是致命的打击。
原来这才是他的软肋。
钟毓灵放下茶杯,指尖在温润的杯壁上轻轻划过。
国公府是一把利刃。
而她现在,握住了刀柄。
替嫁入府这桩事,总算是揭过去了。
她以一手出神入化的医术,为病入膏肓的国公夫人吊住了性命,也为自己换来了在国公府立足的根本。
皇帝不再追究,沈家也默认了她这个世子妃的身份。
至于镇南侯府……
钟毓灵眼底划过一丝冷意。
不过是损失了些颜面,被京中之人嘲笑了几天,就将这滔天大罪轻轻放过。
真是便宜他们了。
不过,来日方长。
她如今已是沈家人,借沈家的刀,斩侯府的头,岂不更是顺理成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