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雁把我丢了两次,她还不给我看我们的家。”
姜渔说得很小声,眼睛小心地瞟着前面的戚雁,生怕对方听到了,可说起这个她又觉得委屈,只能在最后咬了咬唇,神情幽怨。
听到姜渔的话,格瑞丝眼中闪过疑惑,道。
“啊?戚雁把你丢哪里去了?”
早就听戚雁说过姜渔可能脑子不太好,疑惑也就持续了一会儿。
可姜渔看这个认真的样子,也不像是在随便编出来的,所以格瑞丝又认真在心里盘算着是不是自己记漏了什么,还是自己对戚雁的滤镜强大到,戚雁把别人扔了两次她都没有一点发觉的迹象。
格瑞丝那边还没有细想出来,就看见姜渔掰着手指头,蹙着秀气的眉头,道。
“一次山里,一次在那个什么警察局里。”
说着,她越发觉得委屈。
“她骗我!”姜渔愤愤开口,目光不再小心翼翼,反而变得光明正大地幽怨看着戚雁。
戚雁居然骗她警察局是自己的家,害她一觉醒来以为自己被卖了。
听到姜渔说的话的格瑞丝,神情顿时有些诧异,又看到姜渔蹙起眉头委屈巴巴的样子,她突然间有一种自家孩子受了欺负的既视感,那颗慈母般的心瞬间燃了起来。
格瑞丝瞄了几眼前面驾驶座上的戚雁,在心里已经认定,是戚雁辜负了人家,还把人家丢到荒郊野外。
“她太过分了。”格瑞丝拍了拍姜渔的肩膀,替她打抱不平。
“可不是嘛。”姜渔嘟囔着。
“可是,可是……”姜渔蹙眉,咬着屈起的食指,一副犹豫不决的样子。
格瑞丝很仗义般,拍了拍她背,道。
“你放心,我……”
格瑞丝的话还没有说完,姜渔就再次开口了。
“可是她好看,我喜欢她。”
姜渔没有看到格瑞丝此时的愤愤不平,直白地述说着自己对对方的喜欢。
格瑞丝:……
一瞬间,她的脑海里出现了几十万字的“你爱我,我不爱你”的俗套狗血剧情,关键这个主角之一还是她的好友。
戚雁在前面开着车,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想象成了一个负心汉。
她感受到后面的两道炙热的视线,眉头微微蹙起,但到底没有说什么。
后座的两人聊的兴致勃勃,格瑞丝现在已经彻底被姜渔带偏了,而姜渔也因格瑞丝没有供出自己而对其改观,好歹没有再叫格瑞丝“坏人”了。
在姜渔的“诉苦”下,格瑞丝决定帮助姜渔,顺便也能帮助了戚雁被家里逼去相亲的命运。
格瑞丝想了想,然后神神秘秘地凑到姜渔的耳边,道。
“你是不是也觉得戚雁是根木头。”
姜渔思索片刻,当即认同的点头。
“嗯。”她还是很难找到这么志同道合的人,对格瑞丝的印象更好了几分。
虽然戚雁表面很温柔,但是看样子并不喜欢她,只有客气或者对待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一般的神情。
可是她已经成年了啊,可以做很多事情。
格瑞丝当即嘴角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再次开口,认真的语气像是讲堂上对学生倾囊相授的老师。
“我跟你说啊,别看戚雁是这副样子,其实她喜欢不要脸的,你就主动一点,再主动一点,上床都是指日可待的。”
“啊?不要脸?”姜渔蹙起眉头,自动忽略了格瑞丝最后面说的话,低头绞着手指思索,问道。
“那早上的时候有个丑男人,他也不要脸,戚雁也喜欢他吗?”
戚雁的样子,好像表现的很是厌恶,所以她有些不确定格瑞丝对自己说的话是不是真的。
“丑男人?”
格瑞丝皱眉想了想,随后瞬间明白了姜渔口中的人是谁,当即嫌弃地开口。
“害,那玩意不叫不要脸,叫……”
格瑞丝的话音顿了顿,斟酌了一下用词,想到了一个贴切的词。
“叫傻·逼!”
姜渔:??
姜渔在族里是千娇万宠的掌上明珠,骂人的词汇不多,一时没有理解格瑞丝话里的意思,但直觉告诉她这不是一个好词。
看姜渔还是愣愣的样子,以为是对方不信,毫不留情的把不知情的戚雁拉下了水,指着戚雁,道。
“你问问戚雁是不是。”
前面的路段还算平稳,车辆也不是很多,戚雁听到了格瑞丝刚才的那一句,从后视镜里看见了姜渔带着好奇的眼睛,也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仿佛被一片柔软的羽毛拂过,有些痒。
戚雁并不知道她们现在谈论的内容,只是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