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问什么吗?”
语气温柔,带着几分宠溺,听得姜渔银灰色的眼眸不自觉得就带上了笑意。
姜渔的身子微微前倾,双手放在戚雁的座椅靠背上,头凑到一旁,满脸笑意地问戚雁。
“早上那个丑男人是不是傻·逼?”
闻言,戚雁显然也被这个问题问得愣了愣。
早上,她们见到的男人,应该只有陶言。
戚雁回过神后,嘴角的笑容险些维持不住,脸色有些一言难尽。
她从后视镜里看到格瑞丝笑得幸灾乐祸的样子,不用想,也知道了是谁教的。
叹了口气,有着几分无奈,再次从后视镜里对上姜渔期待的眼睛,银灰色的瞳孔漂亮的像是宝石一般,不自觉的,她想起了那天。
被微风拂过的枝叶簌簌作响,溪流缓慢流动,河水中那似粉水晶般的颜色她如何也无法忘记。
以至于现在,戚雁的脑海中闪过了那条已经被她放生了的粉鳄鱼身影。
她记得,那条鳄鱼好像也是有着这么一双漂亮的眼睛,让人不自觉的深陷。
戚雁的思绪渐渐回笼,看着姜渔,笑得无奈,却愿意配合着对方道。
“对,他是。”
得到回答的姜渔看着戚雁的侧脸,兴奋的还想说什么,就听到戚雁再次开口。
“快到了,你先坐回去。”
格瑞丝也怕姜渔把刚才的事说漏嘴,连忙把人拉回来,道。
“来来,趁着这点时间,我教你怎么不要脸。”
姜渔立即坐回位置上,一副虚心请教的样子,道。
“你说,我都可以做。”
似乎是为了表明自己的决心,姜渔的神情格外认真,差点让格瑞丝放弃祸害祖国美丽的花骨朵。
但后悔也只是出现了一瞬,很快格瑞丝就咳了几声,看着姜渔跃跃欲试的样子,最后一点负罪感消失了,开口的模样就如大师授课般洗脑。
“爬她的床。”
简洁明了的一句话,姜渔若有所思地点着头,再次期待地看向格瑞丝,但等了半晌没有等到其他建议,便歪着脑袋疑惑问道。
“没有了吗?”
格瑞丝被姜渔纯洁无暇的眼睛看着,心脏险些受不了,她点头,对姜渔道。
“嗯,这个足够了,你只需要戚雁的爬床。”
毕竟,看戚雁的样子,是不会舍得让姜渔哭的。
能成就皆大欢喜,不能成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对她倒也没有什么损失。
“哦。”
姜渔轻咬着指尖,看向戚雁时,亮亮的瞳孔深处带着一丝狡黠算计。
格瑞丝知道姜渔听进去了,为了以防万一,她再次小声对姜渔道。
“不要让戚雁知道是我告诉你的,不然她会认为你在投机取巧。”
姜渔摆了摆手,有些心不在焉,欣赏着后视镜里戚雁的脸,再次感叹自己的眼光,最后才抽空对格瑞丝道。
“我知道了。”
对此完全不知情的戚雁,突然感觉背后有一阵凉嗖嗖的风,发现姜渔还看向自己,犹豫了片刻,道。
“你别再教坏她了。”
格瑞丝自然知道戚雁说的是自己,当即摆手,道。
“不说不说,我什么都不说了。”
车子进了小区,戚雁把车停在地下车库后,几人进了电梯。
周围的一切对姜渔来说都是新奇的,空气中突然流动的压力让姜渔惊了一下,赶忙钻进戚雁的怀里寻求安全感。
“刚刚发生了什么?”姜渔埋在戚雁的胸口,闷声闷气的开口。
戚雁安抚性摸了摸对方的头,倒也没有想到姜渔会害怕。
“别怕,等上去了我们就到了。”
姜渔并不是害怕,就是想要找个理由靠近戚雁,如愿以偿的闻到对方身上的清香后,在旁人看不到的角度勾了勾唇,带着几分狡黠,接着就是几不可闻的“嗯”了声。
格瑞丝没眼看着腻歪的两人,但无奈电梯里反着光,无论她的眼睛看向何处,余光都会看到那两人。
这时的电梯里,进来一个牵着泰迪的老奶奶,看到戚雁便主动打着招呼。
“是小雁啊,今天这么早就下班了吗?”
张奶奶平时一个人居住,平常陪伴她的就只有一只泰迪。
戚雁搬进着栋楼的那天,张奶奶的狗还在生病,整天恹恹的不吃不喝,张奶奶的急得要送去检查的时候,正好送去的是戚雁的宠物医院,一来二去也就熟络了起来。
戚雁礼貌地点了点头,目光看向被牵着的泰迪,问道。
“奥利今天有食欲吧?”
张奶奶乐呵呵地笑着,道。
“特别能吃,也很有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