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早已到场的叶景深,众人都有些后悔自己没早点来,连忙接二连三地上前来寒暄。
宋欢欢跟在叶景深身旁,脸上带着浅笑,而指甲深深地掐住手心,以免露出了怯意。
“不要紧张。”
而就在这时,一只宽厚的手掌握住了她的手,温热的指尖滑过掌心,一阵酥麻仿佛电流串向全身,宋欢欢心中一颤,脸色酡红。
“叶总真是绅士风度,对待女伴如此温柔体贴。”
宾客中,有人如此恭维叶景深,然而……
“不是女伴,她是我太太。”
众人闻言一愣,传闻中叶景深冷心冷情,不近女色,谢教授的养女缠了他五年,他都没多看一眼,原来是喜欢这种“小白兔”吗?
众人想着,都眼神隐晦地打量着宋欢欢,感叹她的好手段。
至于之前说话的那人也自觉自己失言,尴尬地笑了笑道:“实在抱歉,不知叶总何时结的婚?举办婚礼的时候,我可否前去讨上一杯喜酒?”
众人闻言,都不由得暗骂那人奸猾,明明说错了话,却想借此获得叶景深婚礼的邀请。
“前几天。”
“我太太不喜热闹,所以一切从简。”
叶景深说着,低头看向宋欢欢,那墨黑的眸子似乎都染上了一层暖意。
这真是动了凡心了?
众人一惊,毕竟到了叶景深这个层次,婚礼不再简单的是婚礼,而是利益的交换,是地位身份的彰显。
然而为了他的太太,他竟然甘愿放弃婚礼。
至于你说他是因为不在乎他的太太,才不愿意举办婚礼的?
这怎么可能?那温柔体贴,寒冰乍融的模样,可是不能作假。
“所以还请诸位保密,我不希望我太太的照片出现在明日的头条上。”
叶景深说着,目光如同鹰鹫,扫过在场的众人。
众人见此心中一阵发紧,连忙点头应是,心中更是感慨叶景深对其太太保护得严密。
而就在说话之间,精致的菜肴已经被摆上了桌子,在谢钰的招呼下,众人相继落座,叶景深和宋欢欢自然不出意外地坐在了上座。
推杯换盏,酒过半旬之时,只见之前一直未见踪影的谢景好,穿着一身碧绿的旗袍,缓缓地走到了宋欢欢的面前。
“叶太太。对不起。”
谢景好说道。杏眸中满是隐忍和屈辱,端着托盘的指尖更是被捏得发白。
她万万没想到谢钰会让她在大庭广众之下,当着所有宾客的面,向这个女人道歉。
所以果真不是亲生的,他们才会如此将她的尊严踩在脚底吗?
谢景好屈辱至极,眸底闪过一丝恨意,她没了脸,那其他人也别想好过!
“叶太太,为了表达我的歉意,我亲手做了螃蟹,还请你尝尝。”
谢景好笑得温柔至极,然后将托盘上的螃蟹,以及蟹八件一一放在了宋欢欢的面前。
看着面前摆盘精致的螃蟹和繁复的工具,宋欢欢抿紧了嘴唇,她从小到大连螃蟹都没吃过一只,又哪里会用这些工具了。
偏偏这时候,谢景好还咄咄逼人。
“叶太太为什么不吃?是还不打算原谅我吗?”
“我……”
宋欢欢张了张嘴,却被谢景好打断,“叶太太可别告诉我,你螃蟹过敏,刚才的蟹膏你可是没少吃。”
看着谢景好眸中的恶意,宋欢欢缓缓地伸出了手,心中思索着要怎样做才不会让叶景深丢脸。
但这好像就是个无解的命题,如果她不接受这只螃蟹,会被说成小肚鸡肠。
而接受了这只螃蟹,她却根本不知从何下手。
无论如何,叶先生好像今天都会因她丢脸!
这般想着,宋欢欢对自己产生了深深的厌弃。
而就在这时,一只修长的手伸到了她的面前,取过了那只螃蟹。
“叶总这是什么意思?”
谢景好微微一愣,皮笑肉不笑地看了一眼宋欢欢,戏谑道:“我诚心道歉,难不成叶太太连只螃蟹都不会吃,还要叶总代劳?”
连螃蟹都不会吃?
众人有些惊讶地看向宋欢欢,那些打量的目光令宋欢欢有些无所适从。
而这时,却见叶景深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背。
“没什么不好意思。”
“我太太的确不会使用这些。”
“她怕脏手,这些一向都是我在代劳。”
叶景深嘴角嚼着若有似无的笑意,取过了蟹八件,慢条斯理地开始拆分起了那只螃蟹。
看着叶景深行云流水的动作,宋欢欢微微一愣,而等她反应过来时,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