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相爱?
她是怎么敢说的啊?
像叶景深这样高在神坛的人,怎么可能看上这样一无是处的女人?
“相爱?”
“是凭你那拿不出手的学历,还是难以启齿的家世,亦或是这张寡淡至极的脸?”
谢景好挑着眉打量着宋欢欢,带着三分愤怒七分不屑。
“叶景深又不是眼瞎,会昏了头看上你?”
看着谢景好眼中丝毫不掩饰的鄙夷,宋欢欢紧咬着下唇,指甲更是深深的掐入了掌心。
谢景好的话句句都戳中了她的自尊心,若是平常,她或许会自卑,会羞愧到不敢说话。
但是叶先生帮了她那么多,她不能连这点忙都让他失望……
于是,宋欢欢抬起了头,目光澄澈地看向谢景好,“所以,谢小姐想说什么?”
“爱就是爱,不爱就是不爱。”
“就像我一无是处,景深仍愿意娶我,而谢小姐才高八斗,家世斐然,他依旧不会多看你一眼。”
宋欢欢紧紧地捏着裙子的下摆,蝶翼般地睫毛微微下垂,掩住了眸中的忐忑。
谢景好只觉被揭开了伤疤,心中的怒火蹭蹭地往上窜,也顾不得什么教养了,只见她扬起手掌就要朝着宋欢欢的脸上扇去。
“贱人,让你得意!”
凛冽的掌风迎面而来,宋欢欢瞳孔微缩,但并没有躲开。
她想,或许她挨了一巴掌,叶先生就能在不得罪谢教授夫妇的情况下,摆脱谢景好了。
然而就在那巴掌即将落在她脸上时,一只大手突然擎住了谢景好的手臂。
是叶先生?!
他来多久了?又有没有听到她刚才那些放肆的话?
宋欢欢眼睛瞪圆,脸颊不由得飞上了两抹薄红。
“叶总,你来了?”谢景好先是一愣,然后看着叶景深握着她的手腕,脸上也带着了几分羞涩。
然而……
“谢小姐,打我太太,你问过我的意见吗?”
叶景深说着,眸色暗沉地盯着谢景好,手指微微一握,一阵剧烈的疼痛便从谢景好的手腕处升起,然而比这更疼痛的是谢景好的心。
“叶景深,你护着她?”
“为什么?这个女人要学历没学历,要家世没家世,相貌也是寻常,哪里配得上你了?”
谢景好瞪大了眼,不可置信地看着叶景深脸上的怒气,他居然在生气,就因为她险些伤了这个女人?
“我的太太从来就不需要那些。”
叶景深一把甩开了谢景好的手,看向了宋欢欢,那墨黑的眸中就仿佛揉碎了星光,“她光站在那里,就足够让我心动。”
感受着叶景深滚烫的目光,宋欢欢心中一悸,虽然知道这都是做戏,但她还是觉得耳根发烫。
“心动?”
“谢景深你为她心动?”
“我到底哪里不如她了?明明我们才是最合适,最般配的啊?”
谢景好踉跄地后退了一步,眸中含泪,一脸哀婉地看着叶景深。
“我们之间毫无关系,过去是,现在是,未来也是。”
“你不要说些让我太太误会的话来。”
叶景深盯着谢景好,那张清冷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却让人升起一股寒意。
看着叶景深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谢景好不得不承认,叶景深对她真的是没有半分情谊。
可是为什么会是眼前这个女人?
她可以接受叶景深爱上精英翘楚或者名门千金,但她不能接受叶景深会和一个一无是处的女人结婚!
这简直就是把她的骄傲在地上反复摩擦。
“一定是她勾引你了,是不是?”
谢景好眼睛一亮,目光阴沉的盯着一旁的宋欢欢,嘴角嚼着冷笑,“不用点下作地手段,她这样的贱人,哪里值得你放在心上?”
叶景深眉毛紧紧团起,冷清的脸上染上了一层薄薄的怒气,而还不等他反应,一个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谢景好,我就是这么教你的?你的教养去了哪里?”
看着谢景好脸上巴掌印,谢若谷手掌微微发颤,脸上带着浓浓的怒气和失望。
谢景好见此,眼尾微红,眸中闪着泪珠,捂着脸头也不回地朝着一旁跑去。
“谢若谷,你不该打她的,暴力不能解决任何问题。”
谢钰眉头皱起,一脸不赞同地看着谢若谷,在她看来,棍棒教育除了能践踏孩子的尊严外,起不到任何作用!
“我要是不打醒她,她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样的错事来?”
谢若谷冷笑了一声,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