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清玉洁的小猪
    阚乐葭:“……”

    请问,低素质是你们这里祖传的特产吗?

    怎么从小兵到大人,从干尸到人模狗样的你张嘴都是这么惹人讨厌吗?

    然而,没等阚乐葭再次炸毛,他便感觉到抱着自己的那双手臂,不动声色地收紧了些:“一头死了不知多少年的僵尸鸟,离我们远一点,你翅膀上的羽毛都要烂光了吧。”

    南修齐将阚乐葭往怀里按了按,彻底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他,厌恶道,“还有你身上的腐臭味快把我们熏死了。”

    灵枢脸上的笑容终于有了一丝裂痕。他依旧在笑,但那双又大又圆的眼睛却微微眯了起来透出几分与他外表不符的阴鸷。

    “呵,杂毛畜生,修为弱得可怜,嘴巴倒是比你的鸟喙还尖利。”灵枢冷笑一声,他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南修齐,目光最终落在了南修齐那堪称完美的唇形上,恶意满满地评价道,“可惜,你那喙长得也太圆了吧唧的,真丑。”

    阚乐葭:“……”

    这是在干什么?

    谁能告诉他为什么事情突然发展到这么奇怪的地步了?

    看着两个人互相攻击对方,他感觉自己好像看见了两只小鸟正在半空中激烈地对啄。

    它们一边打,一边互相指责对方的羽毛颜色不纯、叫声难听、飞的姿势太丑……一时间,五彩斑斓的羽毛满天飞,掉了一地。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阚乐葭正腹诽着,某个念头却毫无征兆地撞入脑海,让他浑身的猪毛都炸了起来。

    等等。

    这个声音……

    这个自大又刻薄的语气……

    “是你!”

    他猛地从南修齐的怀里钻出半个身子,“我见过你!你就是我田里那只坏鸟对不对?!”

    此言一出,正在进行高端(?)对线的两人同时一滞。

    南修齐心头猛地一跳,他立刻低下头,面不露声色地追问:“清晏,你在哪里见过他?”

    就在那片麦田里啊!

    阚乐葭有些苦恼地晃了晃脑袋。

    他想跟南修齐解释梦里的那片麦田,但是怎么说也说不清楚,而且最重要的是他自己也说不明白那片金色的麦田到底是个什么地方,自己为什么又会出现在那里。

    看着小猪急得四蹄乱蹬的模样,灵枢在一旁发出了愉悦的轻笑声。

    他好整以暇地抱起双臂,洋洋得意地开口:“是在梦里啊。”

    他朝阚乐葭眨了眨眼,眼神里带着戏谑的流光,慢条斯理地补充道:“所谓襄王有梦,神女有心。我与这只可爱的小当康,早已在梦中神交已久了。”

    “啊啊啊啊——!”阚乐葭要崩溃了。

    神交你个大头鬼啊!这只死鸟不要在这里随口胡说八道啊!什么叫神交已久?这话说出去是要败坏他一只纯洁小猪的名声的!

    他被灵枢气得四只小蹄子在南修齐怀里疯狂乱刨,与他相比南修齐就显得异常冷静了,他完全没有因此动怒,反而伸出手,极其冷静地拍了拍阚乐葭的后背,安抚着他炸开的毛。

    “好啦,清晏。”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你一直与我在一起,寸步未离,哪里有时间去和这种……不知活了多少岁数的僵尸老鸟梦中相会。”

    阚乐葭:“……”

    不知怎的,心里又升起一丝淡淡的心虚。

    呃……其实他说的也不是说的完全不对啦……

    是见过那么一次,不过只有那么一次!

    他也不是故意的,谁知道这只破鸟是怎么跑到他梦里去的,还把他扇飞了两次!

    可恶的坏鸟!

    现在又在啥说什么呢!

    见南修齐并未因此动怒,灵枢嘴角的笑慢慢淡了下来,他看向阚乐葭:“我来是来邀请你参加晚上的宴会,记得一定要按时参加哦。”

    “……”您好,我们一般不把这种‘要一定按时’参加的东西叫做邀请。

    灵枢可不管小猪内心是怎么想的,他随意的挥了一下袖子,整个人便消失不见了。

    阚乐葭咂咂嘴,刚要和南修齐吐槽一下这人性格可真讨厌,自己的后颈就一紧,接着整只猪被人毫不客气的提溜了起来。

    他加紧尾巴,一抬头就看见了脸色大变的南修齐,脸上谄媚的笑刚挂起一半,全身就陷入到了南修齐全方位的“爱抚”之中。

    “嗷!你干嘛!”阚乐葭挣扎着从对方的大手中扭出一个头。

    他浑身上下,从头到脚,从软乎乎的耳朵尖到不停摇晃的尾巴梢,都被南修齐恶狠狠地撸了一个遍。

    “还问我干嘛?”南修齐阴涔涔的声音从他的头顶传来,“跟一只不知死了多少年的老僵尸鸟‘神交已久’,清晏,你可真有本事。”

    “我没有!我不是!你别胡说!”他哼哼唧唧地抗议了两声,小蹄子徒劳地蹬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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