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
这玩意儿,它真的是种子吗?
不会就是块鹅卵石吧……
众人围了上来,伸长了脖子,对着那颗“种子”指指点点,脸上的表情如出一辙的困惑,这种子属实长得确实很随心所欲,太过放荡不羁了些。
阚乐葭被陈师兄从半空中放回南修齐怀里,也伸长了小猪脑袋使劲瞅。
这不就是他上辈子在河边经常打水漂用的那种石头吗?
手感好,扔得远,一扔一个准。
方小卓捏着下巴认真反驳道:“我觉得不对。你们想,按照福管事的说法,如果七天后我们种不出花就要去做花肥,如果这花真的种不出来,那他直接现在动手就行了,何必多此一举呢?”
这样还莫名其妙地给他们多宽了几天时间。
这没有什么意义啊!
所以,这块石头,它还真就得是一枚种子。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一时间没人说话,显然都觉得方小卓这番话在理。
可道理归道理,看着这块石头,谁也无法将它和‘种子’联系起来。最终,几十道目光跟商量好似的,灼灼地钉在了他这只金光闪闪的小猪身上。
种地这种事情,我们很有自知之明,是靠不上自己了。
阚·种田小能手·乐·全村的希望·葭:“……”
他只是个平平无奇的种地小天才,不是点石成金的活神仙啊!
“咳。”陈师兄清了清嗓子,将那颗沉甸甸的“鹅卵石种子”郑重地交到了南修齐手中:“种田这件事,就拜托乐葭了。”
他看了一圈或焦灼或茫然的师弟师妹们沉声说:“但是大家也不能就干等着,乐葭和修齐留在农庄上种地,其他人都散出去去找线索。”
“这秘境是邪门儿,但是咱们也必须得想办法摸清它的底细,总不能一直被牵着鼻子走从现在起,大家去城里农庄外,但凡瞧着不对劲的地方,都去探一探。
那些‘活人’,那些‘老花匠’,还有那个干尸一样的田税官,以及所谓的‘王’,这些都是线索。去打探消息,能不能活着出去,线索就在这些人身上。都机灵点,记住安全第一,稍有不对,立刻发信号求援!”
“是,陈师兄!”得了指令,弟子们不再迟疑,很快便三五成群地散开,身影迅速没入了农庄错落的屋舍与田垄之间。
原本还算热闹的田埂边,瞬间只剩下南修齐和阚乐葭。
南修齐蹲下身,轻轻揉了揉阚乐葭的猪脑袋:“别把压力都放在自己身上,你也得相信师兄他们的能力。”
阚乐葭略显忧郁地仰着小脸,话虽如此但……
“可是,景明。我真的觉得他像是一块石头,就是,你知道那种感觉吧,无论我怎么探灵力,它里面一点生命力都没有。”
他用小蹄子扒拉了一下那颗灰色的石头,触感冰冷而坚硬,这怎么看,怎么都是一颗石头啊。
这是他自修炼以来第一次遇到完全无法感应到生机的“种子”。这种感觉实在是太奇怪了,如果它真的是一枚种子,那它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
看着垂头丧气的小猪,南修齐的心也跟着软成一片。他将阚乐葭整个抱进怀里,用下巴蹭了蹭他圆滚滚的背,然后一下,又一下地用手给他顺毛。
“我也觉得它长得不像种子。”南修齐认同地说,“但方师弟的话也有道理,或许我们反过来想想,正因为它如此古怪,才更说明它的重要性。这秘境若真是某位神兽的界域,那所谓的‘王’,很可能就是它自己。”
南修齐的指尖轻轻点着那石头,“能让福管事如此看重,这东西对那神兽而言,恐怕非同小可。神兽看重的东西,又岂会简单。”
“所以,别急。”南修齐捏了捏他肉乎乎的的后颈,“这绝对不会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也不一定非得有你一个人解决,还有我和陈师兄他们,你总要相信大家的实力,总能找到出路的。”
然而,话虽是这么说,但明心宗弟子们的探秘之旅,却不太顺当。
这个王城里的“人”简直太奇怪了,看着那个形同干尸恐怖至极的田税官时一点反应都没有,异常恭敬有加。好像他天生就长这个鬼样子似的。
而面对和他们长得没差别明心宗的弟子,他们却好像在身体里装了什么外来者自动识别器一样,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一种是彻底的无视。无论弟子们怎么搭话,甚至在他们面前挥手,那些‘人’都恍若未闻,自顾自地谈笑、劳作,仿佛他们根本不存在。
另一种,则是毫不掩饰的恶意。他们会像那些老花匠一样使绊子,更有甚者,会用一种黏腻诡异的目光,像在打量牲畜一样上下审视着他们。
几天下来,弟子们不仅一无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