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只能待在房间里的陆屿朝此刻像个小可怜一样,缩在床的最里侧,一边搓着冰冷的脚丫一边说:“看到你第一眼,我就想起来你让我跳楼。”
“……”
“林渊。”
陆屿朝吸了一下鼻子,“过年的时候我等了你好多天,你冤枉我,还撕破了我专门为你才买的睡衣,你知道我那天有多难过吗……说吧,你想怎么赔偿我?”
林渊:“……”
看样子,他只是想起了前半部分。
缪沉晏肯定是顺带着才想起来的。
“不记得后来的事情了,那怎么行呢。”
林渊像是试探,十分缓慢地靠近他,最后小心翼翼地伸手揽过了陆屿朝的肩膀。
发现陆屿朝没有多开,林渊便在他脸颊上轻轻一吻,喃喃道:“我可以再重新哄你一次,哄到你满意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