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允承坚持自己的观点,“我能理解宋老师的心情,但我也相信,您的女儿需要的不是这种可以制造出来的情感,而是某种真挚和纯粹的东西。”
话音一落,房间某个角落里的实木柜子里,突然传出一阵奇怪的响动。
有点窸窣,却也像是什么动物的呼吸。
见到傅允承的目光,宋朝明笑了笑,解释道,“大概是狗。”
声响很快就消失了,傅允承也没在意,他继续说道,想要说服宋朝明,“老师,自我当初见到您的女儿后,就不可控制地喜欢上了她,所以我想用我的方式去追求她,我想这样才是更好的彼此尊重的感情,希望您能应允。”
“嗯…你是很好的孩子,我相信你,”宋朝明点了点头,复又继续说道,“不过,你要知道,宋望这个孩子可能有点麻烦,如果你遇到了困难,可以随时和我联系。”
见到宋朝明打消了这个念头,傅允承开心地笑起来,“好,谢谢老师,我一定尽力而为,不会辜负老师的信任和栽培。”
他能够察觉到自己的心意,当他看到宋望时,心跳飞快地跳动起来。
这应该就是心动,而他也有对这样优秀女孩子心动的本钱。
两人继续寒暄了一会儿,等到傅允承离开许久后,房间里才渐渐传来压抑的喘.息声。
宋朝明走上前,蹲在实木柜子旁边,“怎么样?”
“呜呜……”
柜子里传出细细的呜咽,带着痛楚和泪意。
长久的黑暗环境,放大了恐惧,也让周遭的感觉变得更加明晰。
宋灺浑身都被束缚着,现已毫无知觉,身体里巨大的东西原本足以让他精神涣散,身体上还有一阵阵闪电般的刺痛,原本只要就此沉沦,似乎就可以去享受这些不可控制的痛苦,直至一切都成为空白。
可是不行。
他只能强迫自己去捡拾意志,强忍着以不至于让外人发现。
如果原本只是宋朝明的恶趣味,宋灺似乎也能接受,不过是忍一忍,再忍忍,也就过去了,毕竟曾几何时也这样做过。
可当他听到外面的人交谈的内容时,又如何能毫无反应地继续聆听下去。
这次他连放空自己,想凭借意志来压制燥动的身体,都有些力不从心。
他知道宋望的伴侣不可能会是他,这是一开始就做好了的心理准备,和宋望一起心照不宣的心理准备。
但谁都没有预想到宋朝明会这样蛮横地、高高在上地、控制到这种地步。
“你做得很好。”
等了片刻,宋朝明打开柜子,看向里面被绑缚扭曲身形的孩子。
汗水打湿了身体,浑身是密密麻麻的红色勒痕,漂亮的器物点缀在白皙和红晕之间,许多地方都已磨破了表皮,任何微小的牵扯都会引发整具躯体被更大的浪潮袭击。
还有那双委屈和愤恨的眼睛。
其实,这样的眼睛很久都没出现过了。
“你知道吗?”宋朝明伸出手去,撩拨起宋灺被汗水濡湿,凌乱在脖颈和脸颊的碎发,“其实我也不是一定需要做这样的事情。”
冰冷的手指触碰着潮热,像电流穿过表皮,引发更猛烈的震颤。
或许是生理,也或许是宋灺的惊怒。
在宋灺质问的眼神里,宋朝明轻轻抚慰这具残破的躯体。
“但是宋望这个孩子,虽然听话,却也太听话了些,让人不得不有些担心。”
“……呜,什么,”宋灺难受极了,身体被人拿捏着起起落落,但他艰难地保持住自己的神智,强行让自己支撑着要去再多问出些什么,好像那样就能帮到宋望一样,“啊,嗯…求你…………告诉我,什么意思?”
宋朝明微笑着将痛苦拉到了最大的限度,覆到宋灺因承受不住而抖动的发梢旁,柔声细语。
“因为对她来说,你太重要了。”
好痛,好难受,宋灺感觉自己浑身的骨头都要跟着被震碎了,浑身筋脉都颤抖着被迫涌向了高处。
可即便如此,他还是从声带里挤出了声音,“重要?”
“是啊,重要,你也是凭借这一点,走到她身边的吧?”宋朝明满意地看着怀中痛苦的面容,心里舒畅极了,好像所有事情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所以让她感受一下正常的恋爱,有什么不好吗?”
宋灺心里想笑。
正常?
到底是谁疯了。
筹划让自己的女儿陷入那样的危难,又安排人来拯救,从而希望自己的女儿依附他人。
哪里看起来正常了?
“至于你,我的孩子,”宋朝明为发呆的宋灺松开身上的束缚,转而将项圈的牵引绳递到他的唇边,“不要想那么多,你只要跟着我,乖乖的,就和以前一样,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