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洞,眼睛都不敢眨。
生怕一不留神,那玩意儿从上面扑下来,直接把她按成肉饼。
李寻耳朵竖得像猎犬,盯着树洞,一言不发。
其实,他压根儿忘了最关键的一招——烧火堆。
按老规矩,对付这玩意儿,最稳的是围一圈干柴,点着了,再拿枪等它被火逼出来。
熊瞎子虽然蠢,跑得慢,扛打,但真发起疯来,雪地上那速度,跟开挂似的。你刚扣扳机,它一屁股能把你坐成二维平面。
舌头一卷,你脸皮能直接撕成两张宣纸。
疼?那都是次要的。吓都能把你吓到进ICU。
可李寻信自己。
枪法?准得像用尺子量过。
身子?二十年山里爬坡下沟练出来的铁胚子。
第一枪要是偏了?那就打第二发。
这把猎枪是五连发的!
真要五枪全打空……行,明天直接去卖烤串,别干这行了,祖宗脸都给你丢光。
八几年那会儿,多少人靠养猪翻身当万元户。
可这头熊,怕是连万元户的饭钱都敢抢。
树洞里头,那头熊瞎子正睡得四仰八叉,鼻涕泡打呼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