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他是谁?
对方那一小包行囊上。

    想了又想,慕容雁山还是真诚地建议:“我有带一套新的床具,还是我睡地上吧。”

    那人不语,慕容雁山只当默许,又问他:“少侠,你叫什么名字?”

    “昔岭千秋。”那人视线从未离开过楼下,心不在焉。

    “哦。我叫慕容雁山,可以称呼我为雁山。”

    说完这句话,房间内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慕容雁山直觉有些尴尬,只想绞尽脑汁蹦出一些话来缓和这怪异的氛围。

    当他正愁没话也找不出来话时,昔岭千秋打破了这阵沉默:“你有没有觉得,这间客栈,有些怪怪的?”

    慕容雁山回想了一下从进入这间客栈开始发生的事情。

    “我来之前,寺礼还跟你们说过什么……?”慕容雁山不确定地问

    “说了些客套话什么也没透露。”昔岭千秋肯定,慕容雁山应该是跟自己想到了一处。

    那么,他是谁?

    …………

    黄昏渐渐掩盖了烈日,落日的余晖透过窗子洒在地面上,映上了昔岭千秋的影子。

    “快天黑了,我去问问寺——姚老板有没有晚饭。”慕容雁山思虑再三,还是决定逃出这阵沉默。

    意料之中,没有回应。

    慕容雁山决定不等待,朝房门走去。

    正要拉开房门时,他还是于心不忍,扭头问道:“昔岭……千秋,要不要一起下去,吃点晚饭?”

    窗前那人摇摇头,回答道:“我还不饿。你以后叫我千秋便是了。”

    慕容雁山踌躇了片刻,还是拉开房门,走下了楼。

    昔岭千秋似是心事重重的样子,客栈里的那位姚寺礼也很怪,那个抱着兔子的人也很怪,这座看着有些年头的建筑在沙漠里屹立不倒安然无恙,还是怪。

    说来现在已经将要二月,寒意仍料峭逼人,明天还是多加几件衣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