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雁山找了个空位坐下,姚寺礼端着杯茶来到他的位置旁,把茶放到他面前。
“要不要来点酒?”姚寺礼问。
慕容雁山直摆手:“不了不了,我哥不让我喝。”
“一个二个的,怎么都不喝酒。”姚寺礼指头盯着桌面,露出苦恼的模样。
“那你喝吗?”
“我吗?我不喝啊。”姚寺礼笑眯眯,“只是我这里的十年陈酿……唉。白白浪费了。”
慕容雁山只是低头喝着茶。
“转告一下你房间的那位,落日城会开始一次为期一月的剑术训练。参不参加呢,是自愿的。你也是。不过,最好还是参加。毕竟连刀剑都不会耍的人,很难保证接下来不会有性命之忧呢。”
“多谢寺礼姑娘。寺礼姑娘喜欢兔子吗?”
“兔子?不知道。别喜欢的吧。”姚寺礼端着托盘,径直走向下一桌。
慕容雁山突然想起了什么,连忙叫住姚寺礼:“寺礼姑娘,稍后还请多送些菜肴到我和那人的房中。”
姚寺礼嘴上挂着笑容,点了点头。
“老板,再来两盘花生!”
“稍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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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雁山感到有些无趣,三下五除二就把茶喝完,然后准备回房间中。
他一只脚将要踏上上楼的台阶时,迎面走下来一个男子,伴着铃铛的声音,有些眼熟。
定睛一看,这男子怀里抱着只兔子,走路叮叮当当地响,还不知从哪里沾染上了一身草药的味道。
待他走下来,慕容雁山走上二楼,但未走进房间。他只是手扶着栏杆,看向大厅。
那人融进嘈杂声之中却又游离于外,坐在一个空桌子旁。姚寺礼像对待慕容雁山那样给他上了一杯茶,但并未与他有过交流,就忙去招呼下一桌。
兔子很乖巧地趴到了那人的肩头。
那人喝着茶,不紧不慢,像是在发呆。
待到屋里亮起了烛火,那人也没有丝毫要离去的举动。
大厅里渐渐没了人。姚寺礼也清闲下来,进了厨房,端出几盘菜,朝楼上走去。
慕容雁山心中暗叫不好,急忙走回房间,关上房门。
房间内,昔岭千秋已经坐在桌子旁看起了书。
见到慕容雁山进来,他并未说什么话。
慕容雁山觉得自己没必要解释为什么去了那么久,于是便走向自己的行李,打算拿出床单铺上。
正在翻找时,门口处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他们两个四目相对,见昔岭千秋点了点头,慕容雁山便说了句“请进”。
门被缓缓推开,是姚寺礼端着几盘菜。
“客官,您二位点的菜。”
“请放在桌子上吧。”
昔岭千秋茫然地看向慕容雁山。
待姚寺礼离开房间后,房间内静默了一会儿。
慕容雁山低着头翻找自己的东西,昔岭千秋依旧看着自己的书,桌上那几盘菜无人问津。
收拾完床铺后,慕容雁山盯着那几盘菜。他觉得自己简直是多此一举。
这个人在房间里待了一下午真的对事物没有任何欲望吗?
瞥到昔岭千秋波澜不惊的脸,慕容雁山心想这人怕不是人。
踌躇良久,慕容雁山还是开了口:“你不吃吗?”
昔岭千秋放下手中的书,反问道:“你不吃吗?”
“啊……我……”刚想回答“吃过了”这三个字的慕容雁山,突然想到自己好像并没有吃饭。
昔岭千秋拿起筷子,说道:“一起吃吧。”
待慕容雁山坐下以后,他又补充道:“我以为你刚吃完饭就要吃宵夜。”
慕容雁山心中无语,觉得自己好心被当成了驴肝肺。
况且这菜是他让姚寺礼准备的,什么时候还需要昔岭千秋邀请他自己来吃?
所谓“食不言”,这顿饭终于是经历了一段比较正常的沉默。
吃完后,慕容雁山打算将盘子送到楼下,顺便看下那人还在不在大厅里。
但是他一推门——推不动。
再推——还是推不动。
门从外面被锁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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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理好了。”姚寺礼一副大功告成的表情,坐在抱着兔子的男人对面。
“这次怎么这么奇怪?”对面的语气充满好奇。
“可能是因为他们都不知道我叫寺礼吧。”
对面沉默了一会儿,意识到这是自己的问题,尴尬地开口找补道:“总归不是落日城差使来的,掀不起什么风浪。对了,以前每次房间都是刚好够的,这次怎么偏偏多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