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你个名字吧

    敲开慕容余箫的书房,只见慕容余箫站在桌后,背对着房门,似在思考着什么。他的身旁站着陪同的侍卫,面色凝重不语。

    慕容雁山正酝酿着话语,慕容余箫便率先开口:

    “去吧,挑吧好剑。”

    “什么?”慕容雁山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说,你可以去。”慕容余箫转身面对慕容雁山,带着微微的笑,随后坐下,拿起桌上一封已拆封的信,借着烛火的光,将其点燃,扔进桌上的小铁盆。

    慕容雁山反复回想慕容余箫的话,确信自己没有听错后,欣喜若狂:“谢谢哥!”

    慕容余箫挥了挥手,示意慕容雁山可以离开后,慕容雁山便踏着轻快的步伐离开了书房。

    “少主,为什么要让小少爷去做那么危险的事?”侍卫是在按捺不住心中的疑惑,开口问道。

    京城谁人不晓得慕容余箫最是疼爱这个弟弟,肩着“长兄如父”的职责将慕容雁山养大,夺得慕容家实权后用尽一切手段给慕容雁山最好的。如此慈兄,怎会让弟弟去参加一个有生命危险的武试?

    “京城不是都在传我太过溺爱雁山了吗?让他偶尔闯一下,增长增长阅历,顺便破一下这无缘由的谣言。”慕容余箫坐下,手托着腮,一下一下敲打着桌面。

    “可是这个……”侍卫欲言又止。

    主子做什么自有他们的道理,做下人的,着实不该多问。

    “嗯,确实有道理。”慕容余箫最小微微弯着,似笑非笑,让人捉摸不透情绪,“但小孩子吗,历练一下,也没什么大碍。”

    侍卫不言。

    蜡烛燃烧滴落的声音混着慕容余箫敲击桌面的声音回荡在房间内。

    如此静默了一会,慕容余箫开口:“我今晚还有些公事处理,你先出去吧。”

    侍卫应了一声“是”,从桌旁走过。

    余光瞥到铁盆里,只余下燃烧殆尽的纸页。

    隐隐还能看到信封上约摸是“南”字。

    南?

    奇怪,慕容一姓向来与京城南姓不对付。

    侍卫心想。

    出了书房,他小心翼翼关上门,打算离去。突然,他猛地回头,望向透着烛光的那扇门,深深凝望。

    不对,不对,不对,少主什么都知道!

    他根本不知道什么落日城,他只是偷听的,他只是一个偷听的侍卫!从那扇门后面,偷听而来的,一个小小侍卫。

    门后,慕容余箫仍旧一下一下敲击着桌面,待蜡油滴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