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出一个个夹层,并没有分享今日所见所感的倾向。
下午还要上课——但非实验班不上。晚上还要上晚自习——但非实验班也不上。你吃完饭便一头扎进被子,哀叹命运多舛,实验班的小孩谁爱当谁当,为什么是你这个中考全校一百名开外的孩子来当?下午两点整还没有睡到四十分钟的你被叫醒,这对你这种特困生而言简直是灾难。你摇摇晃晃地穿好衣服,摇摇晃晃地下楼,摇摇晃晃地骑车去那个你才离开两小时的学校,一直到大马路上印面吹来的风才带走你一身的戾气和困倦。到了班级你直接倒在了桌子上,假装自己已经提前被高中淘汰了。教室顶上新装上的的电风扇一圈又一圈地旋转,却又像你一样摇摇晃晃,点头同意着你的想法。
夏天的风也是热的,但五楼看不见地面,看不见树与虫在空气中懒洋洋地小憩,号称是为了其他班级的学生不会经过实验班而打扰到里面的学生。校领导迟早会后悔,因为这个实验班前途无量,迟早会成为全校最闹腾的一个班,被一切外来听课的老师所铭记,继而对门口霸气挂着的“英才实验班”产生怀疑。
现在的我冷眼旁观,两年后的我看向过去,有点欣慰你这么早就发现了高中的真面目。不知从哪里听说过一句话,教育、学习、违背爱玩的天性束缚自己,本身就是反人类的。不过,做不到的话,也不能再称为人。傍晚的天空一如在历史中早已过去的亿万次那样暗下来,太阳又像几个月前你在初中看见的那样扎在了天文台的顶上,只是月亮不知所踪,大概是农历的日期没有对上。但是不可否认的是,真是漂亮,漂亮得即使看了亿万次之后也仍然动人,我暗暗地在心里想。你在一边大声地同意,虽然你并没有看过亿万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