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觉得还是不要吃的好。几年后的我会蓦然回首,看见这一幕、以及几年间形形色色的与它相似的情景之后,不知道该赞许还是遗憾。待你把手里的年糕签子和餐巾纸都处理掉之后,我们像来之前一样弯腰钻过帐篷,向父亲走去。
他此刻正坐在电动车上玩手机,等着你出校门。你熟练地跨上车,顺手把我也安顿在了根本不应该坐得下一个人的位置上。你例行公事般地向他抱怨学校的琐事,一直到家。一家人开始热情地招呼你吃饭,而对我视若无睹。我正好也不是很想吃饭,看见餐桌旁的位置已满而阳台的窗户又正好是打开的,便直接坐在了窗框上,感觉不到自己的重量。
你吃完饭之后紧张兮兮地把我拉到房间里,小心翼翼的关上门:“你坐在那里很危险的!”
“危险的是我,不是你,你急什么?”我迷茫地反问。我似乎感受不到重力,甚至一用力似乎还能飞起来。你无语凝噎,转头坐到了书桌前开始写作业。我雷打不动地翻上床坐到我似乎坐了千百年的位置上,旁观你左手拿着手机,右手大拇指和食指夹着一支笔,中指在屏幕上划啊划,预防可能随时进门的人。刷视频的时候你会被逗笑,笑得双肩抖动,为了不让自己面部表情太过夸张而反复搓自己的额头。
“你会一直做我的朋友,对吧?你会一直陪着我的!”你看着□□上总是无人回复的消息,转过头来问我。
“是的!”我坚定地回答,似乎降临于世间的唯一意义便在于此。
太阳扎在天文台上的针上像个橙色的皮球,月亮已经在半空中优雅地闲逛。我如此加入你的生活,并在之后的几年里一直这样。天亮时我会准时叫醒你,他们称你的醒来为生物钟调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