掠夺!
这不是一个吻,是一场蓄谋已久的攻城略地,是宣战后的第一次短兵相接!
**邢于笙**滚烫的、带着威士忌辛辣气息的唇,以不容抗拒的、近乎毁灭的力道,狠狠地、精准地覆压了下来!重重地碾在了韩亦安冰凉的唇瓣之上!
“唔——!!!”
韩亦安所有的挣扎、嘶吼、质问,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狂暴的掠夺彻底封堵!只剩下喉咙深处发出的、破碎而绝望的呜咽。
痛!
首先是剧痛!嘴唇被对方冰冷坚硬的牙齿狠狠磕碰、碾压,一股浓郁的血腥味瞬间在两人紧贴的唇齿间弥漫开来!是她的唇被咬破了!
紧接着,是窒息!**邢于笙**的吻毫无温柔可言,带着惩罚和宣示主权的暴戾。她用力地吮吸、啃噬着韩亦安受伤的唇瓣,仿佛要将那血腥味和她整个人都吞吃入腹!湿滑滚烫的舌尖如同最强势的侵略者,蛮横地撬开她因为震惊和疼痛而微微松动的牙关,长驱直入,霸道地扫荡着她口腔内每一寸领地,贪婪地汲取着她清冷的气息,也强迫她品尝自己口中威士忌的烈性和血腥的咸涩!
“唔…嗯…” 韩亦安被这狂暴的入侵彻底击溃了防线。身体被死死钉在冰冷的门板上,手腕被禁锢,头颅被固定,连呼吸都被剥夺!肺部因为缺氧而火烧火燎地疼痛,眼前阵阵发黑。**邢于笙**的气息,那混合着酒气、冷香和浓烈占有欲的气息,如同最致命的毒药,无孔不入地侵蚀着她的感官。她只能徒劳地扭动着身体,被抓住的墨黑长发因为挣扎而被扯得生疼,头皮传来阵阵刺痛。屈辱的泪水无法控制地涌出眼眶,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没入两人紧贴的唇齿之间,带来咸涩的滋味。
这个吻,是惩罚,是烙印,是**邢于笙**用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宣告的主权——韩亦安,你的一切,只能属于我!无论是你的心,还是你的身体,你身边的任何人,都只能由我来摧毁、来定义!
时间在窒息般的掠夺中变得粘稠而漫长。玄关冰冷的大理石地面,头顶昏暗的射灯,空气中弥漫的冷香和血腥味…一切都成了这场无声酷刑的背景。
直到韩亦安因为缺氧和巨大的刺激,身体彻底软了下来,挣扎的力道变得微弱,只剩下细微的、痛苦的颤抖和破碎的呜咽。
**邢于笙**才仿佛餍足的猛兽,缓缓地、意犹未尽地松开了对她的掠夺。
她微微退开些许,但身体依旧紧紧压着韩亦安,两人的鼻尖几乎相碰。她剧烈地喘息着,胸膛起伏,湿漉漉的栗色卷发贴在汗湿的额角。那双燃烧着暗火的眼睛,此刻紧紧盯着韩亦安。
韩亦安像被抽掉了所有骨头,软软地靠在冰冷的门板上,全靠**邢于笙**的钳制才没有滑落在地。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肺部贪婪地攫取着稀薄的空气,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疼痛。唇瓣红肿不堪,破皮的地方渗着血珠,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目和…妖异。墨黑的长发被**邢于笙**刚才粗暴的抓握扯得更加凌乱,几缕黏在汗湿的额头和脸颊,更多的则披散在肩头,如同被暴风雨摧残过的黑色绸缎。灰蒙蒙的眼眸里,水光潋滟,浓密的睫毛被泪水彻底打湿,黏成一簇一簇。那里面盛满了惊魂未定的恐惧、巨大的屈辱、尚未散尽的愤怒,还有一种被彻底掠夺后的、脆弱的茫然。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邢于笙**,看着那双依旧燃烧着危险火焰的眼睛,看着对方同样红肿、沾染着自己血迹的唇,一种灭顶的绝望和荒谬感席卷了她。
“疯子…” 她嘶哑地吐出两个字,声音破碎不堪,带着浓重的哭腔和恨意,“你这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邢于笙**喘息着,目光沉沉地锁着她狼狈不堪的模样,看着她唇上属于自己的“烙印”,看着她眼中翻涌的恨意和脆弱。刚才那个充满暴戾的吻,似乎并没有平息她心中的风暴,反而让某种更黑暗、更偏执的情绪燃烧得更加炽烈。
听到“疯子”两个字,**邢于笙**的嘴角反而向上扯了扯,勾起一个冰冷而妖异的弧度。她捏着韩亦安下巴的手指,缓缓下移,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占有欲,用拇指的指腹,极其缓慢地、用力地擦过韩亦安红肿破皮的下唇,将那抹刺目的血迹,如同涂抹胭脂般,在她的唇上晕开一片更加靡艳的痕迹。
“疯子?” **邢于笙**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情欲未褪的喘息和一种不容置疑的宣告,她俯身,滚烫的呼吸再次喷洒在韩亦安敏感的耳廓和颈侧,每一个字都像带着倒钩的刺,狠狠扎进她的心脏:
“那就记住这个疯子的规则——”
她顿了顿,唇几乎贴着韩亦安的耳垂,用最冰冷、最清晰的语调,一字一顿地烙下战书:
“你、跟、谁、约、会——”
“我、就、抢、谁!”
说完,她猛地松开钳制着韩亦安手腕的手(那手腕上已经留下了一圈清晰的红痕),也松开了抓住她长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