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崇松涧的徒弟根本没见过他束发的样子?
他不是说只是偷了一会闲么。
并且那徒弟见到湮知还后,肃然的神情也不像设想中师弟对师哥的态度。
为什么见到我面露怪色?在湮知还说来我不过是睡了几月。那徒弟表现的却像从未见过我一般。
他烦躁的踢了一脚路边的易拉罐,一个假的世界而已么,他这么当真干什么?
回过神来,温迟呓发现自己不知不觉间向于回家截然相反的方向走去,他低声骂了一句。
可拟合世界中发生的一切又那么真实,他隐隐有些想法,却又在醒来对上应霜殷切期望的目光时,尽数吞回肚里。
思绪掠过那位师哥的脸,和他扬眉调笑的样子,以至于温迟呓刚离开了一会儿,就有些不受控制的想念了。
“这么神奇,神医么。”他暗暗自嘲。
温迟呓心不在焉的掏出手机,按开发现页面还停留在结束通话的那一页。
他本想退出去,并没有存某个神经病电话的想法,但他此刻忽然又古怪的想到湮知还了。
“叫声师哥来听听?”
他鬼使神差的点开添加联系人,空荡的街道周围并没有其他人,他还是欲盖弥彰的在屏幕上快速输下应霜的号码。
打下一个“应”字后,他又略有些迟疑。
“我们小霜......”湮知还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酥麻低沉,温迟呓的耳垂染上了一抹可疑的红晕。
“......谁准你用这个字当名字了。”他嘟囔着停下手来,又忍不住怀疑起应霜的身份。
一看就是骗术的治疗邀请,莫名熟稔的语气......温迟呓却出乎意料的并不排斥,还有失去意识前似有似无听到的话语。
他的接近究竟是出于对情感障碍病人的同情心作祟,还是别有用心?
温迟呓烦躁的按灭手机,那通电话伴着一个单字“应”静静的躺进了温迟呓联系薄里。
落地窗前,湮知还看着刚刚离开的人顺着反方向魂不守舍的越走越远。
“傻子。”
自从找到人,湮知还的嘴角就没下来过,直到再也看不见温迟呓的身影,他才收敛了神色。
他伫立不动,瞬间便幻化为崇松涧的青衫模样,衣袖拂起再落下,便从袖口掉出了两只小兽。
“我不在的时候,把人看好了。”他淡声嘱咐。
“是,师尊。”小兽逐渐幻化成人形,下一刻便寻着温迟呓的气味消失在了原地。
“跑到哪师哥都会给你抓回来。”湮知还低声喃喃。
他抬手破开屏障,下一瞬也离开了屋子,印有应霜两个字的信息牌,安静的摆放在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