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浸月笑了："不，这不是。你本可以拒绝的。"她凑近一些，声音压低，"但你来了，我很开心。"
温见微没有回应，只是点点头转身离开。走出片场时，她发现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她抬手看了看表——五点二十。这一晚算是报废了。
回医院的路上，温见微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短信：「伤口好像又疼了，可能想你想的。——浸月」
温见微把手机扔到副驾驶座上，没回复。但等红灯时，她还是忍不住看了一眼。
三天后，温见微结束了一个特别漫长的夜班。连续三十六小时的工作让她精疲力尽，走出医院大门时，天空阴沉沉的，远处传来闷雷声。
她的车停在医院后门的露天停车场。刚走到车旁，豆大的雨点就砸了下来。温见微加快脚步，却在发动车子时听到了不妙的声响——引擎咳嗽两声，彻底罢工。
"该死。"她拍了下方向盘。这辆老旧的二手丰田早就该换了。
雨越下越大，敲打在车顶上的声音如同鼓点。温见微摸出手机，正准备叫拖车，一条短信跳了出来：
「温医生，今天是我生日，剧组给我准备了蛋糕。你要不要来尝尝？——浸月」
温见微盯着屏幕看了几秒，鬼使神差地回复：「车抛锚了，在医院停车场。」
发完她就后悔了。这是什么意思？在暗示对方来接她吗？她迅速补充：「已经叫了拖车，不用回复。」
手机几乎立刻响了起来，是江浸月的电话。
"别动，我十分钟后到。"江浸月的声音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正好在附近拍外景。"
"不用，我——"
"温见微，"江浸月罕见地叫了她的全名，"就当是我的生日愿望，好吗？"
电话挂断了。温见微靠在座椅上，看着雨水在挡风玻璃上形成蜿蜒的小溪。她不该答应的。江浸月明显对她有超出医患关系的兴趣，而她...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想法。
一辆黑色奔驰SUV很快停在她的车旁。车门打开，江浸月撑着一把大黑伞跑过来，敲她的车窗。
温见微犹豫了一下，还是下了车。江浸月立刻把伞倾向她那边，自己半边身子淋在雨里。
"你..."温见微想说什么，却被江浸月拉着手腕奔向那辆奔驰。
车内温暖干燥，散发着淡淡的皮革香气。江浸月的戏服还没换，是一套剪裁利落的西装，此刻肩膀和袖子已经被雨水打湿，贴在皮肤上。
"地址？"江浸月问，一边调高空调温度。
温见微报了自己的公寓地址。江浸月输入导航，然后从后座拿出一个保温杯："喝点热水，你看起来冻坏了。"
温见微接过杯子，指尖不小心碰到江浸月的手，立刻缩了回来。水温正好，不烫不凉。她小口啜饮，感觉寒气从体内一点点被驱散。
"生日快乐。"温见微突然说。
江浸月眼睛一亮："你记得我上次说过！"
"你刚才短信里说了。"温见微纠正她。
江浸月不以为意地笑笑："还是谢谢你记得回复我。你平时都无视我的短信。"
温见微没有接话，转头看向窗外。雨更大了，模糊了整个世界。车内的空间因此显得更加私密，仿佛与外界隔绝。
"今天真的拍外景？"温见微突然问。
江浸月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不是。我在医院门口等了三小时，看你什么时候下班。"
温见微猛地转头看她："什么？"
"别那么惊讶。"江浸月吐了吐舌头，"我想见你，就这么简单。"
温见微不知该如何回应这种直白，只好继续喝水。导航显示还有五分钟就到她家了。
就在这时，江浸月的手机响了。她看了一眼，皱眉按掉。几秒后，又响了起来。
"不接？"温见微问。
"是裴雪。"江浸月语气有些不耐烦，"最近总找我，大概又想蹭热度。"
温见微想起那个在社交媒体上对江浸月示好的女演员："你们不是朋友？"
"娱乐圈没有真朋友。"江浸月淡淡地说，"只有利益关系。"
这句话让温见微第一次窥见了江浸月光鲜表面下的另一面——警惕、孤独，甚至有些 icis
车停在温见微公寓楼下时，雨已经大得几乎成了水帘。江浸月看了看窗外："这雨...我可能开不回去了。气象台刚发了红色预警。"
温见微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街道上的积水已经没过了人行道边缘。确实不安全。
"你可以...上来等雨小一点。"话一出口，温见微就后悔了。
江浸月却已经熄火："好啊。"
温见微的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