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子小姐

    “司凡,小雅你俩跟我出去,你们几个留在局里继续查。”

    吴小雅兴奋道:“这是我第一次现场调查。”

    司凡贱兮兮地逗她:“爸爸为你感到骄傲。”

    —

    京北医院,私人病房。

    现场活动被撞后,宋瑾禾就被护送到京北医院的私人病房,私密性好,配套齐全,媒体记者完全上不来。

    宋瑾禾穿着病号服坐在床上,后脑勺绑着绷带,手里挂着盐水,脸色苍白,一副病恹恹的模样。

    “瑾禾,喝点汤吧。”助理秦暖在旁边哄道。

    宋瑾禾摆摆手,脑袋的晕眩感还在,吃了又要吐。

    秦暖咬牙咒骂道:“那该死的王八蛋,我祝他霉运加身,这辈子发不了财。”

    宋瑾禾轻笑一声:“我没事。”

    秦暖心疼:“你脑袋都缝针了,还没事,都是我没保护好你。”

    发生意外时,她就站在台下,要是当时多注意周围人就不会发生这种事。

    “别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宋瑾禾又想吐,又怕秦暖担心:“你先出去吧,我想睡一会儿。”

    秦暖连连点头,扶着她躺下,盖好被子,叮嘱道:“别玩手机。”

    宋瑾禾轻嗯一声。

    门被关上。

    宋瑾禾慢慢坐了起来,手指轻轻扶额,脑袋一抽一抽得疼,鼻尖萦绕着饭菜的香味,终于忍不住,挨着床沿,吐在垃圾桶里。

    一双温暖的大手顺着她的后背温柔安抚,宋瑾禾以为是秦暖,嗓音带着撒娇:“不是叫你出去了嘛。”

    “发生这样的事为什么不告诉我。”头顶传来低沉的嗓音。

    宋瑾禾慢慢抬头,忽地笑了:“你来了呀。”

    宋瑾禾是南方人,说话天生咕哝软语,来京北生活了六七年还是没改过来。

    梁允川倒了杯水,递给她:“漱漱口。”

    “谢谢。”宋瑾禾接过,漱完口,又躺下了,脑袋晕不敢剧烈活动。

    “伤口疼不疼?”梁允川的指腹轻轻抚摸宋瑾禾的缝合处,周围的头发都被剃掉了,露出可怖的针脚。

    宋瑾禾垂着眸,喃喃道:“疼又怎样,不疼又怎样。”

    身体上的疼和心口上的疼她都分不清,那个更疼。

    梁允川握紧双手,镜片后的眼睛闪过痛苦,喉咙干涩到发不出声音。

    两人无言,宋瑾禾失神地望向窗外,阳光照进来温暖舒服,窗户外的麻雀喳喳地叫着,自由肆意。

    梁允川安静地看着她眼睛一眨不眨,白皙的皮肤变得更加惨白,唇瓣淡到没有血色,一双漆黑的眸子,空洞地望向窗外,浑身散发着颓废绝望地气息。

    双手握紧宋瑾禾地手臂,嗓音低沉沙哑:“瑾禾,你、再等等我。”

    宋瑾禾没有挣扎,轻飘飘地说:“我想休息,你出去。”

    “好。”

    看着她躺下,梁允川轻手轻脚地关上了门。

    站在病房门口,从口袋掏出烟,指间夹着烟,用力吸了口烟,缓缓吐了出白烟雾,

    尼古丁的味道没有驱散心头的烦闷,他为自己的无能而痛苦。

    —

    乔嘉栩三人站在楼栋下,人来人往的白领,手里端着咖啡,步履匆匆。

    司凡看着手里的资料,伸手指着大厦:“夏梦,二十八岁,职业翻译,应该就是这栋楼。”

    乔嘉栩抬头看了看高楼大厦,低声道:“先上去。”

    吴小雅屁颠屁颠的跟着两人。

    吴小雅走到前台:“你好,我们找夏梦。”

    前台小姐头都没抬,朝里面喊道:“夏梦有人找。”

    过了一会儿,夏梦出来,面带疑惑地看着他们:“你们是?”

    吴小雅掏出警证,压低声音:“警察,关于苗子超的情况,我们需要向你了解一下。”

    夏梦怔愣片刻,点点头,跟着吴小雅出去了。

    “苗子超怎么了?”夏梦问道。

    乔嘉栩道:“你们最近有见过面吗?”

    夏梦摇了摇头:“分开以后就没见过。”

    “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相亲,我们老家一个地方的,熟人介绍,然后就在一起了。”

    “你们在一起多久,什么时候分手的?”

    夏梦想了想:“两年多,分开差不多一年。”

    乔嘉栩声调平缓,问:“你们为什么分手?”

    夏梦脸色变了,撇了撇嘴,吐槽道:“他太喜欢宋瑾禾,家里,手机里全是跟宋瑾禾有关的东西,我也不是介意,那像我也有喜欢的明星,可是我只是让他把手机屏保换成我的,他就跟我吵架,还动手打我,然后我们就分手了。”

    “还有宋瑾禾所有的现场活动他都去,什么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