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2 章
    谢书庭将备好的衣物给陈遥换上,伺候她安置在榻上,重新洗了手,在炭炉便将自己暖和了,在与她同塌而眠。

    他枕在胳膊上,抬手替她整理了碎发,轻柔的捏着她的耳垂,直至将其颜色揉捏成一片殷红,他才收回手。

    “阿姐,往后,我便与他一同伺候你可好?”

    谢书庭淡然一笑,凑近吻上她的侧脸,如同一只啄木鸟,一下一下,轻柔的将吻落在她脸颊,颈侧,来回摩挲触碰。

    “你喜欢的那些,我都学着做,可好?”

    柔腻的肌肤触感自唇下传来,谢书庭心中满涨,连同紧要处一并靠近她,将她揽进怀中,若即若离的挨着她。

    不知是蛊毒的原因,还是他本就下流至极,男人的劣根性坦然贴近陈遥,谢书庭尤嫌不足,似乎要将自己与她重叠,交融,骨血相融,他才肯罢休。

    他的目光如同实质,一寸一寸抚过她的眉间,鼻尖,最后停留在她微张的唇瓣之上,灼暗的神色于他眼底散开,化作深不见底的幽潭。

    谢书庭俯下身,凑近在她的耳畔,鼻尖几乎要触及她耳后的细腻肌肤,那里有沐浴过后留下的,清浅的药香。细密的吻落在耳垂上,顺着脸颊向上,谢书庭吻住她的唇,终于找到了自己的栖息之地,那触感微凉而柔软,与交界处点燃一簇灼人的火。

    屋内烛火昏黄,罩在其上的薄纱灯罩,有光晕沉淀下来,流淌在床帐之上,照映出两人重合的身影,却照不亮塌中那片浓郁的阴影。

    帐中一阵窸窸作响,有唇舌辗转的细密水声传来,帐中气息旖旎,沉香与女子馨香交缠其中,溢了满室,似雪地里的冷香,纯白下隐藏着甜腻的死寂。

    陈遥平静的躺在他的臂弯之中,双手交叠于身前,如同一具全无神识的躯壳。谢书庭轻触她唇角,一触即离,眼神空洞偏执。这种彻底的掌控感与卑劣的窥伺之举,并未让他满足,反而生出更多的渴念。

    他自枕边的匣子中取出一柄小巧的银剪来,缓缓截下自己的一缕墨发,又捡起陈遥发尾的一截青丝,轻柔剪下,随即笨拙而又异常认真的将其编制在一起。

    结发的过程并不顺利,他的指尖甚至有些微颤,心中又疼有满涨,似是满足,又从中生出更多的不满与空虚来。可最终,一个不算完美但紧密无比的结到底完成了,他唇角弧度渐深,将那缕发结放入心衣之中的夹层中,靠近心口的位置,让他空洞的胸膛灼烧出一丝短暂的心跳。

    指尖落于她眉心,极轻地划过,沿着陈遥鼻梁的曲线,最终停在那抹小巧的唇瓣上。指腹下的肌肤温热,柔软,却没有任何回应。

    敛目垂首,他与她额头相贴,嗓音沉哑卑劣,似有无法确定的恳求之意:“阿姐,你若醒来,可愿与我结发长生呢......”

    他将自己靠在陈遥颈窝,深吸口气,眼眸微垂,握住她的手,扯了下去,隔着衣物,每一次细微的触碰,都让他呼吸沉重一分。

    烛火微暗,视线昏暗的帐中,衣料的摩擦声细碎而持久,有压抑的船息逐渐沉重,如同困兽的呜咽,偶尔夹杂着急不可闻的低语,被反复咀嚼,吞咽。

    “阿...阿姐...”

    仿若一个沙漠中濒死的旅人,终于找到唯一的一汪甘泉,不顾一切地汲取,将其占为己有。

    迷醉的渴恋,在此刻化作一种具象的,几乎要将谢书庭肌骨焚尽的烈焰。他并非在享受欢悦,而是在进行一场献.祭

    某一刻,他屏住呼吸,忍住一切情意心念,支起身子,在昏暗的视线下死死盯住她平静的睡颜,风雨飘摇间,他如同一滴水珠被风霜裹挟,他抬首长叹,虔诚俯身贴在她唇瓣上,将炙热的呼吸与残破阴暗的一颗心一并交付于她。

    此刻他才知道,在看见她与那马奴一景一马一双人时,他心中似火灼烧着,仿佛要将他焚毁撕裂的万劫不复之感到底是什么,是妒念,是贪念,是玉念。

    心之所系,皆她一人。

    那一刻,所有因她而起的心念,无论会将他带入何种境地,他都甘之如饴。

    甚至在亲手杀了一众马奴后,看着她口中满腹才华,骑术极佳的心仪郎君,谢书庭头一次感受到了一种无端的自卑情绪。

    有一个声音自他心底深处响起:若是将他的脸皮剥下来,贴在自己的脸上,他会不会便是阿姐口中的好郎君呢?

    谢书庭赤红着眼角,眼底的寒潭被她的一双柔荑所搅乱,乱了气息,沉沦起伏间,他呼吸散乱道:“阿姐...再陪我做场梦吧......”

    手中的动作戛然而止,不满的.胀.痛传来,谢书庭痛喘的音色随着沉重的呼吸交缠,他紧皱着眉头,再次轻抿身下之人温热的唇瓣。

    帐中传来一股奇特的异香,陈遥眼睫微动,缓缓转醒。

    耳边窸窸窣窣传来衣物摩擦的响动,半梦半醒间,她只感觉到身子一凉,有一双滚烫的手托住了她。

    呼吸喷洒过来,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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