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觉得可笑吗?”
“哦,对了,那些马奴还有别的用处,算不得阿姐不会过日子。”
陈遥忽略与她无关的事,搬着凳子坐在碳炉旁边取暖。
“所以你为何要将它们都烧了,还拿着硫磺粉伤人?”
她丝毫不为自己辩解,拿着讽刺之语,她一一收下不做回应。
谢书庭将碳炉罩子盖上,起身居高临下的睥睨着她,面色冷厉,眼眸阴鸷。
“你给我下的不是毒药,是蛊。”
他俯身,伸手掐住了陈遥的脖子,幽深的眼眸如同暗夜的野兽,散发着将猎物撕碎的隐忍蛰伏。
“谢书珍,你可真是蛇蝎心肠,恶毒至极,我与你到底有何深仇大恨,能让你如此恨我,伙同萧魏英一次又一次地给我下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