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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这个角度,他选择赶孙畅出门的人,也不会注意什么,谁顺手就谁来。
那么最顺手的,就是正好跑去跟他告状的曾子毓。
身为林业的小徒弟,曾子毓自然也是千娇万宠长大的,从小养尊处优,没吃过一点苦。
而他的骨子里,却是一个在师长面前乖巧斯文,在同门跟前顽劣不堪的人。
几个心腹跟班将孙畅团团围住,曾子毓蹲下身子,掐住孙畅的下巴,强行将他掰向自己。
锃亮的匕首被施了法术,在孙畅细腻的脸上反复擦拭,映照出他努力想维持镇定却掩盖不住惊恐的神情。
“我师父说了,你这种人,他最了解了,给点机会就往上爬,必须得扼死在摇篮里。”曾子毓乜着他,嘴角勾勒出恶毒的笑,“你就是靠这玩意吸引到汐儿的?我看没了这脸皮,你还能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