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凌真相
   “我说了我是摇光上仙请来的客人。”他扭着身子,满脸不服气,“你这人讲不讲道理的?”

    “客人?我怎么不知道她有客人?”池苒双手环胸,理直气壮,“就算你是客人,你也不能乱闯我们的地盘,还乱动我们的伤患吧?”

    “真是好心没好报啊。”白玹无奈地摇着头,转向白芷,“她是个医盲,她看不懂,你总看得懂吧,我是不是在救人?”

    “这……”突然被点名的白芷犹豫了一下,百药宗今天依旧忙得脚不沾地,都不知道这人何时溜进来的,抓了一个晕厥的弟子就是一套扎针,还喂了不知道什么东西。

    她们发现的时候,那弟子正乌拉拉地从嘴里喷出黑色的血,然后咚一声昏死过去。

    吓得她急忙冲上前,一探脉搏,那原本虚弱的弟子更是连口气都没了。

    这人被拖走的时候,还一脸不解地叫嚷道:“干嘛呀,我在救人呢,你们这法子也太过小心了,欲天魔道六千重,各有差别,这血骨妖毒宜疏不宜堵,你们这样治,他就算好了也有余毒……”

    虽然这男子的声音很好听,如山间清泉一般悦耳,说得似乎也有道理,但她可不敢胡乱替他说话。

    “不是吧,你也看不出来?”白玹彻底服了。

    “你叽里咕噜说什么呢?”池苒没好气地打断道,“戴个稀奇古怪的面具,还跟尊上攀亲带故的,我看你就不像个好人!”

    说着她上手就去摘白玹的面具,后者自然不肯,拉扯之间,只听啪的一声,绳子又断了。

    面具被扯了下来。

    微风夹着落花吹过,拂起白玹被折腾得乱作一团的发丝,反而更添几分凌乱之美。那双雌雄莫辨的狐狸美目带着微微嗔意,红唇紧咬,乍见之下,我见犹怜,恍如神击。

    原本还在叽叽喳喳对他发动谴责的女修们登时鸦雀无声。

    “我说,你们东荒仙洲子弟是不是太没礼貌了。”他不满地开口,“我在你们这儿就不能戴面具了是吗?怎么一个两个,都要给我弄坏了。”

    一片万籁寂静之中,忽然有人轻轻笑道:“真人这话可真不好听,你行踪诡谲在前,怎么能怪我们对你防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