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马特公寓的晨昏线3
的红色,柳漠澜找了个玻璃瓶来装,我帮他拧瓶盖,他把瓶子举到灯光下看,眼睛弯了弯:“这次没熬糊。”

    “嗯,”我捏了捏他发红的耳垂,“柳师傅手艺见长。”

    他拍开我的手,把玻璃瓶放进冰箱,却在转身时被我抵在冰箱门上。雨又密了起来,敲得厨房窗户哒哒响,他的呼吸喷在我锁骨上,带着草莓酱的甜腻。

    “江知烨,”他抬头看我,“别闹了,该吃午饭了。”

    “先亲一下,”我低头吻他的眼皮,“就一下。”

    他的手抵在我胸口,却没用力推,只是轻轻拽着我的衣领。雨声、冰箱的嗡鸣、还有他逐渐加快的心跳,我能尝到他嘴唇上残留的草莓甜味。

    午饭是简单的法棍配草莓酱,还有昨晚剩下的红酒炖牛肉。柳漠澜把牛肉热了热,酱汁浓稠得能挂在勺子上。他坐在我对面,往法棍上涂酱,动作很慢,眼神却时不时飘向窗外。

    “下午做什么?”他咬了口法棍,嘴角沾了点酱。

    我伸手替他擦掉,指尖在他嘴唇上停顿了两秒:“下棋?你上次输了还没兑现赌注。”

    他瞪我一眼:“那是你耍赖!”

    “我怎么耍赖了?”我撑着下巴看他,“明明是你自己走神。”

    他没说话,只是低头切牛肉,雨又小了,透过雨幕能看见对面楼的老太太在收衣服,晾衣绳上的白色衬裙被雨水打得半湿。

    饭后他从书架上翻出象棋,棋盘是在跳蚤市场买的旧物,木质纹路里嵌着灰尘。我们坐在客厅的地毯上,壁炉里没生火,空气带着雨气的微凉。柳漠澜把白棋摆在我面前,自己拿起黑棋,手指在棋子上摩挲。

    “这次不准悔棋。”他抬头看我,眼神严肃。

    “遵命,柳先生。”我故意把“先生”两个字说得拖长,带着点戏谑。

    棋局下得很慢,雨声变成背景音,偶尔有棋子碰撞的轻响。柳漠澜下棋时喜欢抿着嘴唇,眉头微蹙,像在思考什么重大难题。我好几次故意走错棋,看他眼睛亮起来,指尖飞快地落下棋子,又在发现我耍赖时,皱着眉瞪我。

    “江知烨!”他把我的“马”吃掉,棋盘震了一下,“你又故意让我。”

    “没有,”我看着他气鼓鼓的样子,心里发软,“是你棋艺精进了。”

    他显然不信,却没再追问,只是重新摆好棋子,要求再下一局。

    雨彻底停了,云缝里透出点微光。

    “晚上吃什么?”他突然开口,眼睛盯着棋盘,“冰箱里还有鸡胸肉。”

    “你做什么我吃什么,”我趁机吃掉他的“象”,“不过赢了要奖励。”

    他抬眼看我,眼神里带着警惕:“什么奖励?”

    “亲我十下。”我笑得不怀好意。

    他脸颊瞬间红了,拿起棋子的手顿在半空,最后“啪”地一声落在棋盘上,把我的“车”撞得歪倒。“无赖!”他瞪我,耳朵尖红得透亮。

    “不下了!”他把棋子一推,站起身往卧室走,“我去看书了。”

    我笑着跟上去,看他从床头柜拿了本加缪的《局外人》,蜷在沙发上翻看。

    我坐在他旁边,把头靠在他肩上,他没躲,只是往旁边挪了挪,给我腾出更多空间。书页翻动的声音很轻,窗外传来麻雀的叫声,还有远处教堂的钟声。

    “你挡住我光线了。”他低声说,却把书往我这边挪了挪。

    “那我靠低点。”我把头放低埋在他颈窝,“这样就不挡了。”

    他身体僵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继续翻书,手指却时不时会碰到我的头发。

    傍晚时分,雨又零星地下了起来,敲在窗玻璃上,柳漠澜合上书,说要去做晚饭,我跟着他进厨房,从后面抱住他,看他处理鸡胸肉。刀刃在他手里很听话,切出均匀的薄片。

    “今天的奖励还没兑现。”我在他耳边低声说,热气喷在他脖颈上。

    他切肉的手顿了一下,声音有点哑:“什么奖励?”

    “亲我十下。”我蹭了蹭他的后颈。

    他没说话,只是切肉的速度加快了些。“晚上.....”他的声音很小,带着羞涩。

    我自然愿意等,因为那时候掌控权就在我手上了。

    晚饭时,我们开了瓶早上买的苹果酒,甜丝丝的,很适合雨天。柳漠澜喝了两口,脸颊又开始泛红,像熟透的水蜜桃。

    饭后他靠在我怀里看报纸,雨又停了,月亮从云缝里探出来,他看得很认真,手指划过报纸上的文字,偶尔会低声念出来。

    “知烨,”他突然放下报纸,抬头看我,“你说,明天会晴吗?”

    我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会的。”

    但其实我不想,因为雨天我就可以像这样多和他腻歪而不是工作。

    .......

    (The neer sli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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