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爱与不忠


    狗狗拱着我,到处留下自己的味道,他捏我软绵绵的手臂要向下的时候被我瞪了。

    我保证我是用红眼睛瞪他的。

    他那么无辜,但我还是瞪了他。

    艾斯眼巴巴地看着我,手足无措。

    艾斯又有什么错呢?他喜欢我,就像我喜欢艾斯一样,我没办法对他凶好久的,从小就不能。我只能把很会得寸进尺但是也很容易害羞的小狗拉到怀里揉他毛茸茸的狗头。

    “我好累哦……你要不让我一个人在呆一会儿,或者你去穿件衣服?”我意有所指,攀着他脖子的指甲向下划过他背脊上凹凸起伏的结痂……

    很多时候搞不懂,到底是不是因为“疤痕就是勋章”这种说法的成立,明明很容易害臊的家伙居然在欢快贴贴蹭蹭的第二天就不穿上衣顶着一身又刮又抓的痕迹抬头挺胸出去在所有人前头大摇大摆。

    完全就是得瑟的狗!到头来被羞耻和害臊席卷的其实只有我一个人啊!

    但是就算是这样的艾斯我也喜欢得不行。

    我常常生出一种“该死的我已经被这只艾斯狗狗给叼住了!被死死拿捏了啦!”蜜罐子破摔的甜蜜和羞恼。

    我把艾斯揉得晕乎乎又亲亲他的鼻子要他自己出去放风了。

    我们要去找路飞玩儿,艾斯和路飞,撞在一块儿前就撒欢得不要不要,从昨天接起电话虫开始就大呼小叫没完没了!

    我眼睁睁看着激动的小狗跑出去,关上门前,他冲这儿笑,冲我笑。太阳光勾勒他飞扬的轮廓,在我心上落下痕迹。

    喜欢艾斯……我想。

    我埋在桌上咬手指,浑身颤抖,迎接一波波涌出的水渍。

    裙子下面钻出一只湿漉漉的金毛犬,笑得甜甜,似乎是吃了蜜跑出来的,他水灵灵的面庞上全是黏糊糊的蜜水,连睫毛都因为蜂蜜黏糊在意了一块,热乎乎的,我也热乎乎的,羞得想死。

    金毛犬从来不是甜甜得小狗,它咬了一一口,在腿跟落下牙印。

    现在他还想再咬咬其他地方。

    “这根本不是魔法……”

    “仙女教母偶尔也有不会魔法的,露露,比如你现在看到的这位。”

    我果然应该贯彻最讨厌童话故事的定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