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我单方面决定了让萨博成为我的仙女教母。
而萨博,萨博不负众望。他真的什么都知道,他真的有办法让我美梦成真。某天,萨博在寄来的书信里他告诉我,他可以帮助我,就像他能成为革命军的参谋长那样,他愿意参谋我隐秘、来不及开口的恋心,他愿意帮我,帮助我成为艾斯的恋人。
我想萨博是世界上最好最好的仙女教母,我永远喜欢萨博!
事实也证明了萨博确实是世界上最好最好的仙女教母,他真的让我愿望成真了。但到底是哪一家的仙女教母在小时候明明知道自己一直在给幼驯染读的一直是情诗却一刻都没停止过啊!甚至连提都没提过!?
“露露,你从来没质疑过那是情诗。”长大成人,金发青年依旧带着顶高礼帽,金灿灿的头发下面容似是大理石雕刻般精巧、锋利,和童话故事里英俊的王子一样一样就是看不出哪儿有温柔宽厚的仙女教母的模样。
我的沉默震耳欲聋。
“……我没有想过,这种事。”
皮手套将我的双手窝在手里,萨博特地咬掉了其中一只,露出皮革里头白得有点儿病态骨节分明的指头附着在我的手背上,温温的,不及艾斯滚烫,却也将我的手捂成了粉红色。
“露露,你总是直言不讳这点我一直很喜欢,你从不说谎,所以我一直将你说得喜欢我、很喜欢我之类的话当作真的,我想你也不会说这是假的。况且我帮助你实现了愿望,你说更喜欢我了恨不得亲我,对吧?”
哇,我真的在信里写过这种因为兴奋激动到不理智的言论。我感觉我要死掉了。
但是在我死掉前我想会先一步被萨博的眼睛溺死。
我脸皮薄,我想跑,我想先大喊一句艾斯,但是萨博是谁?他是我的仙女教母,他会一些物理魔法。天旋地转,顷刻我坐在了教母的大腿上,他的腿好硬,搁得我屁股疼。那张好看但是脸皮很厚甚至可以说是没脸没皮的脸凑过来,皮手套当着我的面点点他自己好看的皮子,和我说。
“亲这里。”
会自己提要求,不容小觑,连艾斯都不会那么厚颜无耻!
“或者,”我溺在那双蓝到发黑的眼睛,撞进一片星空里,我是星星,要眼冒金星才能忽视被大手掐住的腰肢,那双不知廉耻的皮手套当着我的面不如说是直接蹭着我的脸在自己的脸上移动,移到了他薄薄的唇边。
“或者,露露,你想要亲这里?”
他笑得好灿烂,我腰软得好彻底。
“我不……”
男孩吻戈尔波山山野上采来的不知名的小花,寻找着女孩的香味,细微又淡淡,是不存在的,毕竟跨越了绵长的海,但花儿依旧是那么柔软,小巧,又可爱,令他感到轻松和快活,他喜欢小花,便亲吻它。
他读情诗的每一天,他读情诗的那一晚,他和她的心挨着,扑通扑通的两颗心挨得那么近。
萨博笑,胸膛里洋溢着的快活要把我颠得迷糊过去,我把口水全擦在他的衣襟前,我头一次觉得萨博那么讨厌。
我要讨厌萨博。
“不可以讨厌我。”我的仙女教母幼驯染料事如神看透人心,用手帕擦掉我嘴巴边的口水。
老天啊!他做这种事为什么可以比艾斯还要黏糊!?为什么他那么熟练?好像从小到大都在照顾我一样!我一下子都要分不清到底哪一个才是我男朋友了!!!
但是回神,我的男朋友就是艾斯啊!我从小到大最最喜欢的就是艾斯啊!我甚至和艾斯在一条船上,他现在说不定就在——
“艾斯要进来了呢。”
说着轻飘飘话的仙女教母不慌不乱,手指整理我。
他倒是整理一下他自己?把胸口我的口水擦一下,被我拽得头发也理一下吧?
他似乎是想证明自己真的是仙女教母,给我表演了原地消失,但是我完全不想因为所谓的“魔法”惊讶也完全不惊喜,占据我的只有惊吓。
这可太怪了!
我几乎是拼尽了全力忍耐着发抖挂上微笑迎来艾斯的。
我最喜欢的艾斯。
他捧着我的手在我的手心里撒娇,把下巴搭在我的手上,我捧着的完全成了小狗那颗黑乎乎毛茸茸的脑袋,他用那双眼睛看我时我的心软绵绵,但我在发抖。
我亲亲艾斯的眼皮,有点想哭,我真的喜欢艾斯的,真的喜欢艾斯的没有错吧?
艾斯蹭过我的掌心,捧我的脸蛋,他亲我,很专心,就像萨博一样,我几乎要被亲得哭出来,被亲得软乎乎。
“露露,你今天有点心不在焉,你累了吗?是因为我昨天让你累了吗?”艾斯摸摸我的脸蛋、我的耳朵还有我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