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连忙劝道:
“择日不如撞日,我看就今日最好!你我同去,说不定正好就遇上了呢!”话一出口,他似乎也觉得有些仓促,又急忙找补:
“若是我回了府,我爹定会知道我偷溜去望春楼的事,往后几日怕是连府门都别想出了!”
“林掌柜要见的是我,你去做什么?”程慎之挑眉,“不过时大将军这家教,倒是严厉得名不虚传。”
时鸿将自己扎扎实实陷进椅中,像是被抽走了筋骨般长叹一声。方才还滔滔不绝的话匣子,一提到这事,顿时也哑了火。
“罢了,”见时鸿蔫了下去,程慎之却忽然起身,干脆利落道:“走吧。”
“走?去哪儿?”时鸿一时没反应过来。
“望春楼。”
程慎之话音未落,人已掠过时鸿身侧,径直朝门外走去。
“哎!等等我!”时鸿慌忙从椅中弹起,起身跟上去,又急急忙忙喊:“正门还堵着好些人呢!”
程慎之从善如流地转了方向,带着时鸿向侧门走去。空留一室烛火跳跃,满室画卷静静躺在那里,画中人眉眼依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