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或是将祸水引至望春楼,那对王府和望春楼而言,皆是有损无益。
所以原本按宁鸾所想,倒不如让时厉东大将军管束着时鸿,守在家中虽失了几分自在,却也免了这场无妄之灾。
密信中所言二事,一则已探查清楚今夜拍卖会闹事者,正是那慕达莎手下之人。
二则是……
“青露,”宁鸾抬头,突然扬声问道,“我们与丞相府,多久未走动过了?”
正叠衣袍的青露手中一顿,略加思索便道:“自去年宁大公子邀您回府祝寿,您称病推却后,便再未往来了。”
青露眼珠一转,“如今细算,约莫也一年有余了。”
“一年有余啊……”宁鸾重执墨笔,随意在账册上圈出一处错处。她微微一笑,“青露,可想见一见故人吗?”
“故人?!”青露手一抖,刚叠好的外衫应声落地。
宁鸾眉梢微挑,笑意渐深,缓缓翻过一页账册道:“宁府的大公子给望春楼递了帖子,想与望春楼掌柜林公子见面一叙呢。”
她提笔蘸墨,“青霜这些时日不在,若你愿意,便随我同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