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在我们西梁最热闹的时候虽然不是在冬天,但是我们有那雅盛会,那时所有的部族及其许许多多的年轻人都会不约而同的带上各自最珍贵的东西赶往西梁去参加盛会,那是我们西梁最重要和盛大的日子。
芸奴站在寝殿外看着天上的月亮想起了先前太子妃说的话情不自禁的笑出了声,她那傻傻的太子妃啊,真是傻的可爱,也不知道她现在有没有理解中原的冬!
想到这芸奴叹息着紧了紧身上御寒的斗篷。
热闹的上京街上,我不知为什么突然想起了宫里等待的芸奴,脑海也在那时想起她曾于我无意透露过,她已经许久许久不曾踏出过宫门,不曾见过外头的光景。
一想起芸奴的话我就心疼,可惜我不能将她也带出来。
忽然一位扛着糖葫芦草靶子的老叟从我身边路过,我顺手拦下,见都兰没注意自己连忙付了钱。
我拿着糖葫芦转头便问道:“都兰,吃不完了能给芸奴带吗!”
都兰摇着头慢悠悠地跟上来,一睁眼就瞧出了我心里的小九九,见我手里的东西不由皱起了眉头,她站在那环抱着弯月刀摇着脑袋,训说道:“我们是偷溜出来的,我们人能出来已经是费尽心思了,怎么可能还带一堆东西回去呢,公主!”
见都兰的目光落在我手中大包小包的东西上,我适才低调的将东西往身后掩去,尴尬的勾起嘴角:“这不是好不容易溜出来吗,一时间嘴馋了,毕竟也不知道下一次出来是什么时候!”
我抱过都兰的胳膊撒娇,我知道她最受不了我这一套了,哄着:“好都兰,好兰兰~我不买了嘛!”
哄好都兰我转眼看着街上那些提着花灯四处游窜的小孩儿,定睛一招手就将他们招到了我的跟前,看着他们我恋恋不舍的将每包东西又尝了一遍才分享给他们。
唯独那串糖葫芦,我紧紧攥着不舍松手。
“姐姐,我想吃糖葫芦!”那小孩儿天真的看着我又眼巴巴看着我的糖葫芦,我实在难以割舍,场面变得一度怪异,不知情的还以为我在抢小孩儿的东西吃,那些路过的人瞧着也纷纷向我投来鄙夷的眼光。
都兰见此上前一把将我们都想要的糖葫芦抽走,转而从腰间掏出一颗糖轻易的将小孩儿打发走。
她将糖葫芦递到我的跟前,温柔的说道:“想带就带吧,就这一串,多了可不行!”
我紧着将糖葫芦揣进怀里连连点头,哭唧唧的抱着都兰拍抚着她的背腻歪着:“都兰~都兰~有你真好!”
都兰久久回过神来正当要回抱我时,怀中早已不见了我的身影。
我瞧着不远处摊贩车上挂着的花灯早就轻轻推开了她朝花灯跑了过去,不时回头朝他招着手。
在我的记忆里都兰的眉眼总是死气沉沉的,很少见她鲜活的一面,她好像一直被一种不知名的悲伤笼罩着,那时的我不懂她,我以为她只是和我一样想家了,想西梁了!
我至今很难受,甚至好恨我自己,直到后来我才明白她一切的痛苦来源!
“都兰,这盏灯好可爱啊,还会动呢!”我提溜着手中的王八灯。
都兰迟迟转过身来与我笑着点头,眉眼温柔:“喜欢就买吧!”
我错愕的给了铜板,心里泛起嘀咕都兰怎么好似突然变了个人似的,我提着王八灯朝阿桑客栈去。
当时我和阿鹫盖章为证,他说他会一直等我,如今都过去这么久了也不知道他还在不在等我呢,我左猜猜右猜猜,一直在都兰耳边碎碎念念着。
“都兰你说阿鹫会不会已经回家了,都四个月了吧,他怎么可能还在中原呢,你说他为什么不回西梁,是我的话只怕第二日就站在了西梁的草原上!”
都兰一路沉默,一句话也没说,而是一直耷拉着耳朵听着我的废话,我专注的玩儿着手中缩头缩脑的小王八灯根本没注意门内的情况,一个转身跑进去时猝不及防撞上了阿鹫的胸膛,我的鼻子霎时火辣辣的疼,手中的小王八灯也掉在地上摔散了架。
都兰扶着我,看着我龇牙咧嘴的模样不由的也龇起了牙,咕哝:“真是好响亮的一声!”
我捂着鼻子被撞的晕头转向,好一会才看清眼前人,好在鼻子并未流血要不然可真就应了那神棍蒙的话,今夜的我有血光之灾!
“他打你了?”阿鹫捏过我的脸,语气里有几分错愕和关心。
我迭忙掰下他的手,一切发生的猝不及防,联想起了脸上的伤紧着缩了缩脖子,与他拉开了一步,摇头笑道:“没有啊,你也不瞧瞧我是谁,我可是西梁的公主!西梁女王的掌上明珠,谁敢打我?这是我走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