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融
十分滋补。

    秦嬷嬷盯着我说:“太医说,太子妃用完这半个月的药后开始浸药浴。太医说,太子妃身上的寒症并非一朝一夕之事,是病根!只有去了这寒症的病根身子才会好,才能为皇家开枝散叶!”

    “想来西梁可真是一个苦寒之地!”秦嬷嬷还不忘吐槽。

    我虽然不情愿再喝这苦悠悠的玩意儿,但是被她们架着灌还不如自己忍忍一口闷了。

    我憋着口气将玉碗中的药饮尽,就在我呼吸瞬间里,那股强烈的味道反冲,我差点没忍住,芸奴见此迅速捏紧了我的鼻子,拿帕子捂住了我的嘴。

    “太子妃可千万咽下,不然就要重新喝了!”芸奴说。

    我梗了下脖子。

    芸奴轻轻拍抚着我的背,她将糖奶水递到我的嘴边,叫我赶紧喝一口涮涮嘴里残留的味道压一压苦味儿。

    我枕在凭几上嘬着糖奶水,恍是打了场猛仗一般累。

    我忽然才想起来,喊住了秦嬷嬷:“嬷嬷,那刘戬喝了吗?他为什么不喝?凭什么只有我喝?这还说夫妻有难同当,有福同享呢?”

    秦嬷嬷嘴角一勾:“太子殿下身强体壮可是个血气方刚的男子,何须受补?倒是太子妃还是尽快调养好自己的身子吧!”

    看着离开的秦嬷嬷,我环抱起手来不屑道:“凭什么只苦我一人,就他那细胳膊细腿的哪看的出强壮了,同我西梁的女儿比起来简直是个干瘪的树叉,同我西梁的男儿比起来,说不定穿我西梁男儿的裤衩都还窜风呢!不仅没我西梁男儿的威武雄壮,也没我西梁女儿的直爽豪迈!”

    “祖宗,你还是小声点吧!”芸奴担忧的捂住我的嘴,她到是先红了脸蛋子,小声警示着我:“太子妃说这些也不害臊!”

    我挪开她的手,哀叹的躺倒在席上。

    芸奴忽而又问我:“太子妃饿了吗,可要人去备膳?”

    我说:“哪还饿呀,都快涨死了!”我抱着肚子。

    芸奴轻轻帮我揉了两下就将我拉了起来,说:“太子妃还是起身走走消消食吧!”

    寝殿外的小院四角点着宫灯,院子微微明亮,主要还是靠着寝殿大门透出来的光照明。

    我们坐在院中的矮脚悬床上仰头看着漫长的夜,天上的月亮圆圆滚滚地活似我脖子上带着的白玉坠子,我将圆咕噜的玉坠子高高举起,将它于月亮相叠,果然坠子透起了光来。

    芸奴“哇”了一声,说:“太子妃的这块玉真是漂亮,想来是从小带在身上未曾离身过,我瞧这玉被养的真是润透了灵性!”

    我将圆滚滚的玉坠捏在手心,难过的垂下眉梢:“它不是我的!”

    “啊?”芸奴吃惊。

    我将玉坠子塞回领子后藏起来,我想啊,奈何脑袋里还是一片空白。

    我同芸奴说:“我不记得了,我只知道自我大病初醒后它就出现在了我的身上,我的直觉告诉我,这根本就不是我的东西,我问过许多人,可没有一个人能够告诉我这东西的来历!”

    原本垂着脑袋的都兰赫然抬起了头来,她揪着手终究还是咽下了堵在喉间的那鲠气。

    都兰对我说:“公主何必纠结呢,它或许是神的救赎是神给予公主礼物,是天狼神将这块玉送到了你的身边,公主只要好好地快快乐乐地活着就好!”

    我我看着都兰,她还是这样回答我?

    “是天狼神的礼物吗?”我嘀咕。

    其实我心里对都兰的话一直产生着质疑,我其实不太信这天下有神明的存在,我更想那不过是人们寄托信念的另一种方式罢了!

    而且她的表情告诉我,这一定也不是最真实的答案。

    可是她为什么要骗我呢?

    但我还是相信她,她一定有自己的理由,总有一天她会告诉我,我也会想起来这块玉的来历和故事!

    芸奴笑了笑,她说:“天狼神?那一定是西梁最令人信仰的神明吧!我们中原人信仰的神有很多,每一位神都被人赋予了不一样的神力、信仰及其力量!她们的存在都只为了一件事,那就是福佑百姓保苍生太平!”

    我点了点头,其实天下的神都一样,他们被人空白的创造出来,不就是为了成为芸芸众生信念的载体吗?

    当人有了力所能而不能所及之事,就需要这样一个载体寄托起他们的信念!

    可是我还是有诸多不甘,我说:“我来到中原唯一可惜的就是中原之大,我却无福遇见,我曾在书中感受过中原之美,山高路远,天高海阔,彩云飞瀑,大浪滔滔却天水一色……这些我除了彩云飞瀑其余一一都没有见过,我一来中原就被困在了这偌大的皇城里,一步一高墙,步步惊心,如履薄冰!”

    芸奴好奇:“那太子妃的故乡是什么样的?”

    唉,我一下子来劲儿了,瞌睡都散了一半,说起西梁那真是与中原有着不一样的美。

    我说:“那里有一望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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