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融
   真是要了命了,他的眼睛好生会噬魂夺魄,我差点就被他撂了。

    他与我解释:“因为我们早就认识了,认识了很久很久,是彼此最惺惺相惜的朋友!”

    “朋友?”

    可是我已经没有从前的记忆了,我几乎忘记了所有的人与事,我看向都兰,都兰很不情愿的点了点头。

    “你真是我的朋友吗?”我看着他还是很质疑。

    见他诚恳的点头,我又寻求了都兰的答案,都兰也在次肯定的点下脑袋。

    这么一见我抱着手,生气了起来,气道:“不好意思,我不认识你!”

    他说:“没关系,我们可以重新认识一下,我叫阿鹫,秃鹫的鹫!”

    秃鹫?我内心噗呲笑了两声,怎么有人叫这个名字?

    他的声音虽然难听可语气温柔,这完全与他的形象不符,我自认为他是一个冷冰冰却又爱行侠仗义的侠士。

    我恍然醒悟过来,看着他二人嗔道:“合着你二人骗着我玩呢!”我看着都兰气得要死:“两年,你们逗着我玩了两年,真狠呐你二人!”

    都兰耸了耸肩。

    “算了,我才不和你们计较,谁叫我生性善良呢?”我嘀咕道。

    可是为什么他要叫……

    “鹫?你为何要叫阿鹫啊,这么奇怪的名字!”我好奇的问,在我的印象里,鹫虽是草原上的猛禽却奇丑无比,光秃秃一个大脑壳。

    阿鹫摇了摇头说的十分神秘:“你会想起来的!”

    我揽过都兰的肩膀背着他,小心翼翼的问了起了从前的事:“我和他的之前是真的真的真的很要好吗,跟你一样吗?”

    我看向都兰眨巴眨巴了眼,对结果表示期待。

    这说起来都兰眼神似乎有所闪躲,不敢与我对视,说的磕磕碜碜:“难~以~言说,很很很要好,几乎形影不离!”

    我没能理解透彻都兰所说的形影不离是哪种形影不离,是和都兰一样形影不离吗,那也太形影不离了!

    我震惊:“是这样吗?”

    都兰疯狂点头。

    “阿鹫~”我转身喊他,我假装咳嗽两下子,昂首挺胸极其正式道:“你好!”

    我又看了看这如意桥上人来人往,又说:“不如找个地方,我们慢慢聊?”

    很快我们就在一家客栈坐下,这家客栈是一对年轻夫妇开的,老板娘叫阿桑,客栈也是用老板娘的名字命名,叫阿桑客栈。

    起先是都兰带我来过一次,后来我和都兰每次逃出宫必定来这里搓一顿。

    刚坐下,都兰就撇过头贴着我的耳朵说:“公主,天色不早了,我们该回了!”

    我打量了下外头即将落幕的黑夜,咽了咽口水,摆手道:“没事的,没事的,天塌了有芸奴顶着!”

    我也在她耳边小声回着。

    “阿桑娘子上些好酒好菜!”我朝老板娘吆喝完,一扭头就对上了他笑意盈盈的眼睛,我害羞的颔首垂下了脑袋,不时又抬起头来故作矜持。

    我不解问他:“你笑什么?”

    他说:“我没笑!”

    可他的眼睛弯弯的,分明就是笑了!

    忽而他说:“我都听见了,天色不早了,你先回吧,我一直在这里等你,哪也不去,下次你再来找我!”

    我看着外头的天,扪心自问我对芸奴可真算是没有良心的,若是再像上次那得了疯牛病的刘戬突然找茬,她肯定很孤立无援,我深思熟虑许久才站起了身。

    我同他说:“对不住了,下次我请你喝酒!”

    我又不免质疑的问道:“不过~你真的哪也不去吗,就在这?”

    阿鹫很是诚恳的点着脑袋,看着他那张丑面具,我伸出手去,我说:“我还是不信你,我不知道下次出来是什么时候,或许十几日后,几十日后,几个月后,如果你懒得等我先走了呢?”

    “这样吧,你和我拉勾向天狼神发誓,食言的要变小狗!”

    我看着他,他起身就毫不犹豫地勾住了我的手指头,说:“我阿鹫发誓一定等你,若是失约自有天狼神惩罚!”

    他的话音落下,我撅起大拇指就狠狠的盖在了他的指腹上。

    “既然如此落章为证,一言为定!”我拍了拍他的胳膊,如是拍打好兄弟般。

    回到东宫之时天边还蒙蒙残留着夕阳的红晕,芸奴在殿中等的焦急不停踱步,好在我及时赶了回来。

    我和都兰换回了宫装,恰到好时秦嬷嬷端着药来了。

    我平了平急促的呼吸,穿着寝衣披头散发的坐在几案前乖乖等着。

    秦嬷嬷将药端到我的跟前,那股浓烈的药味还远在门外时就早已直冲进了我的脑门里,真是提神醒脑!

    陆陆续续我都苦哈哈的喝了一个半月的时间,早已被腌入了味儿,我都觉得自己快被喂成一根百年人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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