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字大旗也随之来到一线。
丁启睿这会血压有点升高。两侧打得你死我活,他在中间像坐冷板凳,想派兵支援,又怕导致中军兵力薄弱,只能干着急。
“督师,流贼又增兵了,我们……我们怎么办?”
谋士一头汗,八成是热的,也可能是急的。
“你是谋士,你来问我怎么办?你说怎么办!”丁启睿有些烦躁。
“这……这……要不派些兵从中间朝着两翼杀过去,给左营和宁武军减少些压力?杨总督他……”
“不可!中军至关重要,一兵一卒都不能调!左部兵力雄厚,宁武军那边兵力也不少。
不是还有虎大威和通州兵吗?杨总督亲自坐镇,一定能顶住!这样吧,你派人将火炮推出去,朝着两侧开炮,炮击流贼!”
“好好好,我这就去吩咐!”谋士应了一声,赶忙将督师大人的意思亲自传达给传令兵。
其实,他早已中了刘宗敏的计。这人是文人出身,文人最大的问题就是优柔寡断、书生气太重,他这般“鸵鸟姿态”,完全在闯军的意料之中。
他虽然是“鸵鸟”,但左右两侧的主将却不是。左良玉见前方吃紧,从阵中来到二线,亲自调兵遣将,往上增兵——流贼增兵,他也增兵。
宁武军这边,右翼一支人榆林人马摆好阵势后,便与宁武军并肩作战,一同杀贼。
很快,官军的中军终于有了动作,五十门火炮被推了出来,朝着左右两侧的流贼展开炮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