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医初至
诅咒这么可怕。”黑影伸出了手,似是想要安慰她。

    “请谅解我不得不采取这种极端的做法……可我们实在是太害怕了。”她依旧含带着哭腔,但在察觉燃烧声音的变化后毫不犹豫的拎起一旁备好的水桶倒向水坑,两桶下去,精准的扑灭了仅存的暖光,只剩下清冽的月光照在一个悲伤的人身上,照在另一颗怜悯的心上。

    做完这些,普拉媞克似是因为伤心向那声音的方向微微弯下身子,待二人都有些时候没出声时,才又一次,缓慢的说道,“还恳请您……就当没看到这一切,好吗?”

    “……我会的,再次抱歉,我一开始认为您是恶徒。”他停顿了一下,“对不起……但教堂随时愿意为您分担些痛苦,那些诅咒,您尽可在那倾诉。”

    轻巧的脚步声缓缓淡去,这里又只剩下游医了。

    她随手像抹去汗水般抹去眼泪,快速填好了那个坑,就像刚见到那个新鲜的坟墓一样,现在她已经没有力气为自己的底线而忧伤了,只留下了一声轻叹,她便拎着工具离开了祸端旁。

    那人或许是教堂的,还想打听更多疫病的消息。普拉媞克疲倦地整理出最后一条她能想到的信息,祭司是教堂的,瑞夫是教堂的,刚刚那个神秘的人或许也是……哦,为什么非得叫她一个伪装虔信的人去那种亮堂堂的地方不可?

    但她也没心思烦躁了,叨扰了斯安特宅邸里的佣人后,普拉媞克简单洗漱后便沉沉睡去,沉到她没机会送别斯安特。

    直到站在教堂前,被刺目的太阳刺去最后一丝昏沉,她才拍拍脸恢复了些精气神。

    新一天的战役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