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刻意躲着他;二,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刚刚通话时,陈潮的语气并没有流露出一丝一毫对他的抵触或厌恶,也就是说,对于那个突如其来的吻,他大概率……是不反感的。
这让他悬着的心落下了大半。
他裹紧被子,将半张脸埋进柔软的被褥里,深深地呼吸着。
被子上残留着的陈潮身上那股淡淡的、青草的气息,仿佛一剂定心丸,将他心里仅存的那点焦虑和不安全都抚平了。
很快,他就在没有阿贝贝和陈潮的陪伴下,独自入了眠。
这一觉睡得还挺踏实,中间几乎没被惊动过。
除了清晨迷迷糊糊翻身时,发现边上空空如也有点不适外,其他都还好。
他点开手机,看了眼时间。
七点,还早。
他不知道陈潮是一夜未归,还是已经先他一步睡醒去准备早餐了,于是给他打了个电话。
下一秒,陈潮的手机铃声,就在堂屋姨奶的房间响了起来。
林屿皱了皱眉,循声走了过去。
一开门,就见陈潮睡眼惺忪地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手机,目光掠过屏幕时,忽然就瞥见了出现在门口的林屿。
他人一下子就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