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半分,雨滴在低鸣。
他似是叹了口气,“欠你的。”
不想问欠什么,迟悯的记忆好像总是比我多几刻。“等你还完了,是不是该走了。”
他语气里带着眷恋,把伞往我这倾斜,“陪你过个年再走。”
“回城南再也不来看我了吗?”
“不回城南,也不留在城北,我哪也不去,等你来找我。”
“找不到怎么办?”
“那我找块石头给你立块碑,你就能找到我了。”
听不出玩笑的语气,我看着他,“不用那么麻烦,你想我我就能找到你。”
他眉眼终于染上笑意,吐出两个字:
“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