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金精,玄冰髓各来两瓶。”温淮年掏出灵石随手扔到桌子上,“这些够不够。”
掌柜见其衣着不凡,开口大方,心下了然,赶忙转身将东西拿出来摆到面前,在看到桌子上的灵石更是笑得合不拢嘴,十块上品灵石,出手真是阔绰,连忙点头。
这时殷离突然摁住掌柜的手,阻止了对方收钱的动作。
掌柜打眼一瞧,竟然又是这个穷小子,没钱就算了,还打扰自己做生意。
“八。”殷离偏头看向温淮年,抿了抿嘴。
“我可没说多余的钱要给你当小费吧。”少年眉毛一挑,冲着掌柜轻嗤一声。
掌柜额间渗出细密的汗,缩着肩膀陪笑:“你看我这记性,这边送您张丝绸帕子,擦剑很好用的。”
温淮年把四个小玉瓶放到帕子里包好,直接塞到青年的手里,直起腰,揽着对方的肩膀往门外走,独留掌柜一人盯着殷离的背影咬牙切齿。
“我。”殷离冷着脸,想把东西还给温淮年。
“这就是给你买的,别不好意思。”温淮年摆手,“而且要不是你提醒,我差点又被骗了。”
“店?”殷离歪了歪头,没再推脱,把东西收了起来。
“嗯,我的东西一般都是师尊直接给我的,这家店太偏,今天才知道。”温淮年松开揽着对方的手,拔出剑打算御剑飞行,“今天去哪,尽量不要太远,师尊最近很忙,我要帮忙给灵草浇水。”
殷离面无表情,踩在剑上,“斩龙崖。”
只有一棵枯萎的小树立在悬崖边,殷离找个地方坐下。
而温淮年第一次来,对这片什么都没有的地方都感到新奇,晃晃悠悠地走到崖边,低头只能看到一片漆黑,像是无尽的深渊,随时把人拖入其中。
忍不住打了个寒颤,退后几步盘腿坐在殷离身边。
再一睁眼,天色未变。见殷离已经起来练剑,自己也站起身,打算跟对方过几招。
去崖边吧。
熟悉的声音又在脑内想起来,温淮年似是被蛊惑,抱剑再次走到悬崖边。抬手叫来殷离:“你说这下面会有什么。”
殷离本来以为温淮年叫他来论剑,走到身前却听见这样一句话。依旧没什么表情,也没有开口,只是顺着温淮年的目光朝下看了一会。
“如果这时候有阵风......”还没等他说完,竟真的有刮起一阵风,明明非常轻柔,两人却不受控制的身体往前倾,瞬间掉进了悬崖。
温淮年头朝上,已经有些麻木了,开始怀疑自己的运气,我不是气运之子吗,这才多少天,又掉下来了。运转全身的灵力,希望减少落地的冲击,结果扑通一声,两人双双落进水里。
挣扎着从水里爬出来,甩了甩湿漉漉的头发,召出炎火快速把自己烤干,随后有些嫌弃的看着衣摆处的大片污泥,刚想把衣服脱掉。被殷离拉着手腕躲进一个窄小的洞穴。
温淮年把炎火移到殷离身边,帮忙把衣服烤干。
“为什么把我拉进这里。”
“安全。”
“你说的有道理,那我们现在出去吗。”
“危险。”
“总不能一辈子呆在这不出去吧。”
温淮年伸出头往外瞧了瞧,确定没有妖兽后,带着殷离出来。
御剑飞行,瞬移符,甚至试图徒手往上爬,仿佛有什么屏障阻止两人的离开。温淮年有些崩溃了,直接躺在地上。殷离朝四周转一圈,把少年拽起来,朝一个洞口走去。
随着往里深入,能明显感觉到体内的灵力运转有些堵塞,温淮年有些慌神,想叫殷离不要再进去。
它在里面等着你。
脑内的声音再次响起,像轻柔的丝绸般,奇迹地抚平他害怕的内心,情绪渐渐平稳下来。
空气变得有些稀薄,温度逐渐上升,双重折磨下,温淮年觉得有些喘不上气,但还是咬咬牙跟在殷离身后穿过狭窄的隧道。
映入眼帘的场景叫他有些震撼,几种元素混乱的在这巨大的空间里冲撞,炎火刚熊熊燃起,就忽然下起巨大的雨水。藤蔓破土而出时,炎火烧断根茎,藤蔓瞬间变成恶臭的黑水。
温淮年担忧的后退两步,却被殷离抵住肩膀。
“龙蛋,没。”
温淮年往最深处一看,果然有一颗椭圆形的东西立在里面,已经有了裂痕。
就是它在等着我吗,温淮年拔出静心剑,瞬间往里冲去,藤蔓发觉有人要抢走龙蛋,如灵蛇般突袭少年的面门,少年侧身一躲,谁料藤蔓分裂成两条,再次冲身后攻击,少年一道炎爆术打向身后,藤蔓抽搐几下,随后变成一滩黑水。
一阵地动,温淮年下意识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