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可能偏高,铸件会变脆。”
他就像一个经验最丰富的炼金术士,在解读着铁水这种狂暴元素的内在密码。
在场的所有铸造工人,包括江建国在内,全都看傻了。
他们炼了一辈子铁,却从未想过,这里面竟然还有如此精细的、可以被肉眼观察和量化的科学门道。
他们一直以为,这就是一门“火候”的艺术。
路承舟将已经半凝固的铁水倒进砂箱,然后把取样勺递还给那个年轻工人。
他脱下护目镜,脸上已被热浪熏出了一层薄汗。
“重新熔炼。”
他转过身,对已经面如死灰的江建国下达了命令。
“这一次,忘了你们的经验。”
“严格按照图纸上的每一个数据来执行。”
“我只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
“下一次开模,如果还是废品……”
他没有说后果,但那冰冷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你们整个铸造车间,就地解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