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出车祸了?!(二)
    中心医院。

    在那弥漫着消毒水刺鼻气味的医院走廊里,椿日籁、竹早静弥和鸣宫爸爸三人如热锅上的蚂蚁般,焦急万分地伫立在急救室的门口。

    洁白的墙壁在惨白的灯光映照下,显得格外冰冷,仿佛在诉说着未知的恐惧。

    椿日籁的心就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疯狂扑腾的小鸟,依旧在胸腔里快速地跳动着,那急促的心跳声仿佛要冲破胸膛。

    她的手指如同藤蔓一般,紧紧地缠绕着竹早静弥的手,仿佛那是她在这惊涛骇浪中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

    她的手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泛白,指关节都凸显了出来。

    竹早静弥只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全身麻木得没有了任何感觉,每一寸肌肤都仿佛失去了知觉。

    时间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按下了暂停键,凝固在了这令人窒息的一刻。

    每一秒都像是一个漫长的世纪,每一次呼吸都变得无比艰难,每一分每一秒的等待都像是一把钝刀,在他的心上一下又一下地割着,无比煎熬。

    椿日籁的手心早已被汗水浸湿,那汗水顺着指缝不断地流淌下来,滴落在光洁的地面上,发出轻微的“滴答”声。

    她的目光就像被强力胶水粘在了急救室的门上,死死地锁住,一刻也不敢移开。

    她的眼神中,担忧如乌云般密布,沉甸甸地压在她的心头;而那一丝若有若无的期待,就像黑暗中闪烁的微弱烛光,在狂风中摇摇欲坠,却始终不肯熄灭。

    鸣宫爸爸在一旁像一头困兽一样来回踱步,他的脚步急促而凌乱,每一步都重重地踏在地上,仿佛要把心中的焦虑都发泄出来。

    他的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就像拧成了一股麻花,脸上的皱纹因为焦虑而更深了,每一道皱纹里都写满了对亲人的担忧和牵挂。

    他时不时地抬手看一眼手表,又烦躁地搓搓手,眼神中满是不安。

    就在这令人绝望的等待中,突然,急救室那扇沉重的门“哐当”一声打开了,医生穿着白大褂,迈着沉稳的步伐走了出来。

    椿日籁和竹早静弥就像离弦的箭一般,一下子冲了过去,他们的脚步慌乱而急切,差点因为跑得太快而摔倒。

    鸣宫爸爸正匆匆忙忙地在医院的走廊上疾步前行,他的脚步又快又急,每一步都带着对亲人深深的担忧。

    突然,就好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拉住了一般,他猛地停下了脚步,原本快速移动的身体瞬间定格在那里。

    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那瞪大的双眼仿佛要将眼眶撑破,里面布满了血丝,紧张的神情完全写在了脸上。

    他死死地盯着医生,眼神中满是恐惧和期待,仿佛只要医生一开口,说出的每一个字都能像命运的齿轮一般,决定他们一家人未来的走向,是陷入无尽的深渊,还是能迎来一丝曙光。

    医生站在那里,神色凝重,他缓缓地摘下口罩,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才缓缓说道:

    “鸣宫舞女士伤势较重,在送来医院的时候,她的情况十分危急。大量的失血,身体多处严重擦伤,还有头部遭受的重创,都让我们的医护团队捏了一把汗。

    虽然经过我们全力的抢救,目前她已脱离生命危险,但这并不意味着就可以放松警惕了。她的身体还十分虚弱,后续还需要长时间的观察和治疗。

    她的各项身体指标都需要我们时刻关注,任何一点细微的变化都可能影响到她的康复进程。

    而鸣宫凑情况相对较好,只是腹部有一条较深的伤口,那伤口很深,都能隐约看到里面的肌肉组织,当时流了不少血。

    还有几处骨折,应该是在事故发生的时候受到了猛烈的撞击。不过现在他还在昏迷中,我们还需要等待他自然苏醒,看看他的意识恢复情况。”

    椿日籁、竹早静弥和鸣宫爸爸三人听到医生说鸣宫舞已脱离生命危险,都暂时松了口气。

    他们原本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脸上也浮现出了一丝欣慰的神色。

    椿日籁轻轻地拍了拍胸口,仿佛在安抚自己那颗一直悬着的心;竹早静弥也不自觉地长舒了一口气,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庆幸;鸣宫爸爸则微微闭上了眼睛,似乎在默默感谢上天的眷顾。

    然而,医生并没有说完。

    他顿了顿,接着继续说道:“但鸣宫舞女士因为受到了脑部创伤,大脑内部有淤血和损伤,很有可能会成为植物人。我们的专家团队经过会诊,目前给出的治疗时间最多为七年。

    在这七年里,我们会尽最大的努力去治疗她,尝试各种治疗方法,但最终的结果还是有很大的不确定性。而鸣宫凑先生伤势较轻,经过后续的治疗和调养,并无大碍。”

    听到这个消息,椿日籁和竹早静弥心中又是一紧,但想到鸣宫凑并无大碍,还是稍微松了口气。

    椿日籁皱了皱眉头,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担忧,但很快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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