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鸣宫爸爸就像被一道晴天霹雳击中了一般,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
他双手抱头,手指深深地插进头发里,身体微微颤抖着。
他的眼中满是痛苦,那痛苦仿佛要将他整个人吞噬。
他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鸣宫舞平日里的音容笑貌,想到她可能会成为植物人,在接下来的七年甚至更久的时间里都无法醒来,他的心就像被无数把刀割着一样,痛不欲生。
椿日籁看到鸣宫爸爸如此痛苦的模样,心中一阵不忍。
她轻轻地走上前,脚步很轻很缓,生怕惊扰到沉浸在痛苦中的鸣宫爸爸。
她走到鸣宫爸爸身边,蹲下身子,伸出一只手,轻轻地放在鸣宫爸爸的肩膀上,用温柔而坚定的声音说道:
“伯父,别太难过了。现在伯母虽然情况不容乐观,但医生也说了,还有七年的治疗时间,说不定会有奇迹发生呢。我们大家都会一起想办法,一起陪着她度过这个难关的。”
接着她又轻轻拍了拍鸣宫爸爸的肩膀,坚定的说道:“伯母一定会醒过来的。”
在那略显昏暗且弥漫着消毒水味道的医院病房里,鸣宫爸爸原本一直低垂着脑袋,双手无力地交叠在膝盖上,整个人仿佛被巨大的悲伤与疲惫笼罩着。
听到椿日籁温暖而坚定的话语后,他缓缓抬起头来。
只见他的双眼布满了血丝,眼窝深陷,那是无数个担忧的日夜留下的痕迹,但此刻,他的眼中却满是感激,嘴唇微微颤抖着,声音带着一丝沙哑,“谢谢你,孩子。”
那简单的话语里,包含着他对这两个孩子无尽的谢意,像是在黑暗中抓住了一丝希望的曙光。
竹早静弥看到鸣宫爸爸那憔悴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责任感。
他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自己的脊背,打起精神快步走上前。
他的眼神无比坚定,就像夜空中最亮的星,给人一种不容置疑的安全感。他紧紧地盯着鸣宫爸爸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伯父,您放心,我们会一直陪着凑,一起等伯母醒过来。”
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仿佛是立下了一个神圣的誓言。
椿日籁站在一旁,用力地点点头,那坚定的神情如同磐石一般。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温柔而又坚韧的力量,仿佛在告诉鸣宫爸爸,他们绝不会放弃。
随后,椿日籁转头看向司机,眼神中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轻声但有力地说道:“送伯父先回家休息吧,这里有我们。”
司机点了点头,上前搀扶起鸣宫爸爸。
鸣宫爸爸一步三回头,眼中满是不舍与感激,最终在司机的陪同下缓缓离开了病房。
而椿日籁和竹早静弥则留在了医院,准备全心全意地照顾鸣宫凑。
……
他们轻轻地走到鸣宫凑的病床前,小心翼翼地拉过两把椅子坐下,仿佛生怕发出一点声音就会惊扰到沉睡中的鸣宫凑。
病房里安静极了,时间仿佛都凝固了,只能听到仪器那有节奏的滴答声,每一声都像是敲在他们的心上。
椿日籁和竹早静弥目不转睛地守在鸣宫凑床边,眼睛都不敢多眨一下,生怕错过鸣宫凑醒来的那一瞬间。
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担忧和期待,就像守望着一颗即将绽放光芒的星星。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显得无比漫长。
椿日籁的手紧紧地握着鸣宫凑的手,似乎想要通过这种方式把自己的力量传递给他。
竹早静弥则静静地坐在一旁,眼神一刻也没有从鸣宫凑的脸上移开。
突然,鸣宫凑的手指微微动了动,就像微风中轻轻摇曳的小草。
椿日籁和竹早静弥的眼睛瞬间瞪大,紧紧地盯着鸣宫凑。接着,鸣宫凑缓缓睁开了眼睛,那双眼眸中还带着一丝迷茫和混沌。
椿日籁惊喜得差点叫出声来,她连忙抓住鸣宫凑的手,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
“凑,你终于醒了!”
那声音里包含着无尽的喜悦和欣慰,仿佛所有的等待在这一刻都有了意义。
鸣宫凑还有些迷糊,他的眼神在椿日籁和竹早静弥的脸上游移着,过了好一会儿,才逐渐恢复了清明,似乎终于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他微微动了动嘴唇,想要说些什么,却又因为虚弱而发不出声音。
昏暗的病房里,灯光散发着柔和却又带着几分压抑的光芒。
鸣宫凑整个人虚弱地靠在病床上,他的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还残留着未干的汗珠,嘴唇毫无血色,微微颤抖着。
他那双原本明亮的眼睛此刻布满了血丝,眼神中满是焦急与担忧。
只见他双手紧紧地抓着床单,指关节因为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