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他们的伤势。
竹早静弥终于回过神,也赶紧跟上椿日籁。
此时,周围的人也被这突如其来的车祸吸引,他们发出惊呼声,纷纷聚集过来。
有的人关切地询问着:“你们没事吧?”
有的人则焦急地呼喊着:“快叫救护车啊!”
然而,躺在地上的两人已经陷入了昏迷,他们的生命危在旦夕。
……
椿日籁颤抖着手,按下了紧急联系电话里最上面那栏。
电话接通后,她的声音哽咽地说道:“喂,我的朋友出车祸了,这里是……”她的声音充满了无助和绝望。
而竹早静弥则有些崩溃地跪在地上,他哭喊着鸣宫凑的名字,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凑,你们一定要没事……”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都变慢了……
救护车终于呼啸而来,医护人员迅速下车,用担架将鸣宫舞和鸣宫凑分别抬起。
他们小心翼翼地处理着伤者的伤口,然后迅速将他们送往医院急救。
在瓢泼大雨中,救护车尖锐的鸣笛声渐渐远去,卷起一片带着湿气的尘土。
而就在这救护车消失在视线尽头的当口,椿日家那辆低奢且气派的黑色轿车风驰电掣般赶到了现场。
雨水如注,打在车窗上噼里啪啦作响,司机坐在驾驶座上,透过模糊的玻璃,一眼就看到了在雨中孤零零淋着的小姐。
他的心猛地一揪,焦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赶忙按下窗户,探出头去,扯着嗓子催促道:
“小姐,您快上车啊!这雨这么大,淋坏了身子可怎么好!”那声音里满是担忧和急切。
椿日籁站在雨中,发丝被雨水打得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她的眼睛早已哭得红肿不堪,宛如两颗熟透了的红樱桃。
她的视线一直停留在还跪在地上的竹早静弥身上,眼神里满是心疼和焦急。
她快步走到竹早静弥身旁,伸出手紧紧地拉住他的胳膊,用力地想要把他拉起来。
她的声音因为着急而变得有些沙哑:
“静弥,快起来,咱们赶紧去医院。”
竹早静弥仿佛失了魂一般,任由椿日籁拉着,机械地站起身来。
椿日籁拽着他的手,脚步匆匆地往车边走去,每一步都带着慌乱和急切。
两人钻进车里,椿日籁一坐下,就迫不及待地冲着前面的自家司机喊道:
“山滕叔叔,麻烦您赶紧将我们送往中心医院,越快越好!”
那语气里满是不容置疑的急切。
山滕司机不明所以,但还依旧行驶着车辆开往中心医院。
车子如离弦之箭般飞驰而出,窗外的雨幕被迅速甩在身后,一道道雨痕在车窗上划过,仿佛是椿日籁此刻纷乱的思绪。
车内的气氛压抑而沉重,椿日籁红着眼,目光一刻也不曾离开身旁的竹早静弥。
只见他低着头,头发被雨水浸湿后贴在额头上,整个人就像一座被暴风雨侵袭过的雕塑,神情完全崩溃。
他的双肩微微颤抖着,那是在极力压抑着内心的痛苦和绝望。
椿日籁看着他这副模样,心疼得如同刀绞一般。
她缓缓伸出手,紧紧地握住竹早静弥的手,那双手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她的声音带着颤抖,既是在安慰竹早静弥,也是在安慰着自己:
“没事的静弥,你别太担心了。我已经让我的父亲安排了最好的医生给凑和伯母治疗,他们的医术可高明了,凑和伯母一定会没事的,一定会好起来的……”
她一遍又一遍地说着,仿佛这样就能给彼此带来更多的希望。
竹早静弥听到椿日籁的话,原本呆滞的眼神里终于有了一丝光亮,他像是从无尽的黑暗中被拉回了现实。
他缓缓抬起头,嘴唇紧紧地抿着,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不停地从眼眶中涌出。
他的声音因为哽咽而变得含糊不清:
“嗯……”
那简单的一个字,却包含了太多的感激、痛苦和对未来的期许。
车子依旧在雨中疾驰,驶向那充满未知的医院,而车内的两人,都在心中默默祈祷着,祈祷着凑和伯母能够平安无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