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辞挑眉,不解道:“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你都能跟它认兄弟,为什么不能跟我合作?!”说来说去,狒教授纠结的还是这个问题。
夏辞装作无辜地眨了眨眼睛:“可是它能跟我讲八卦,你能给我带来什么好处吗?”
狒教授的语气有些着急:“我说了,我可以帮助你们离开这里呀!”
夏辞继续无辜地眨眼睛:“可是如果不是你的阻拦,我们俩早就逃掉了呀。”
“我那是有理由的。”狒教授急得直拍手,“而且你们当时的目的不就是要保护那个孩子不卷入这个地方吗?我最后也帮你们把它送走了呀。”
“哦,那谢谢你嗷。”夏辞见狒教授还在跟自己整那些弯弯绕,也就不想跟他继续争辩下去了,随口敷衍了他一句,就扭回头来不理他了。
“哎!唉。”狒教授惨遭冷落,无奈长谈一口气,又缩回笼子那头的角落里去了。
不得不说,夏辞新认的这个“兄弟”,办事效率是可以的,不一会儿就悠悠地回来找夏辞了。
夏辞目光迎着小推车,在心里偷偷问沈言川:“你说大家都是这里的员工,凭什么它就能不被关在笼子里,还想去哪儿就去哪儿呢?”
“不知道。”沈言川也在想这件事情,“要么就是它做了什么,获得了某种特权;要么就是它的身份也藏有什么秘密。”
“我来了,兄弟!”小推车一到了要讲八卦的时候,眼睛里激动的光简直都要藏不住了,“我都给你打听了,后厨新来的那个大娘,她好像是别的民族的,说的话咱们听不懂,所以我也不知道她叫什么。”
“她说话是什么口音,能给我学两句吗?”夏辞跟沈言川待久了,胡说八道的本事也是渐长,瞎话那是张口就来,用眼神指向沈言川说,“我这个朋友他以前是研究语言学的,说不定知道呢。”
“嘶,我还真不记得了,我想想哦……”小推车绞尽脑汁想出了一句,准确来说只是两个音节,“ZhiZhang,好像是这么说的,我听着跟咱们说脏话似的,一开始还以为她在骂我呢。”
“应该是曼萨语里枝枝的意思。”琼支摩又用更标准的发音念了一遍,“ZhiZhiAn。”
“哦对对对,就是这个。”小推车肯定了琼支摩的说法。
“曼萨族居然还有自己的语言吗?”夏辞有些惊讶,“我怎么从来都没有听曼萨族人讲过。”
“有的,只是因为你们都是外来的日次里,听不懂我们的语言,所以才尽量在你们面前不说曼萨语。”琼支摩说,“而且现在族里的年轻人已经有很多都不会曼萨语了,只有少数的老人才懂曼萨语。”
夏辞点点头:“怪不得呢。”
“后厨来的那个大娘,会是阿塔吗?”沈言川问琼支摩,毕竟在这里,琼支摩估计是最了解阿塔的人。
“应该是,她的孙女应该就叫枝枝。”琼支摩也不是完全笃定,“不过我不太过问族人的家事,所以也不是很确定。”
夏辞提出疑问:“但阿塔不是会讲普通话吗?”
“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琼支摩摇了摇头,“也可能那个人并不是阿塔吧。”
“我想起来了!”夏辞忽然想到一个关键信息,却没有声张,而是用心声偷偷告诉沈言川,“当时沈曼妮从曼萨族带去的女孩儿,被幼稚园的园长和耿大耿二据为己有的时候,她就一直在念叨,要让他们把女儿阿枝还给她。”
“那应该就是了,看来阿塔也来到了这里。”沈言川试着分析,“按照琼支摩所说的,他本应该被溺死在圣河水中,却来到了这里;而阿塔为了救被村民当成怪物的外孙女,也应该死掉的,但也出现在了这里;看来后厨那个耿师傅,应该是死掉的耿二……或许死掉的NPC就会出现在这里。”
夏辞觉得沈言川说的很有道理,但是有一点他想不通:“那同样出现在育苗幼稚园的孩子们,又是为什么呢?”
沈言川轻轻摇头:“这个我暂时还没有搞清楚。”
夏辞思考了一下,提出了自己的见解:“不过我们离开育苗幼稚园时,所有的孩子都变成了丧尸,就连故事会都宣布那个故事变成了死线……死线的意思,会不会就是说,那条故事线上的所有NPC,都死掉了?”
“不排除这个可能。”沈言川听完夏辞的话,纠正了自己刚刚的说法,“如果是这个的话,那条线上的NPC全部死亡,那么后厨的那个耿师傅究竟是耿大还是耿二就不一定了。”
“是不是的,看看不就知道了吗?”夏辞说,“你有金手指,小推车也告诉了我们俩人在后厨……”
不得不说,沈言川真的很上道,夏辞话音刚落,播报声便响起。
[叮咚!玩家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