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琼支摩给人一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这让沈言川和夏辞有些摸不着头脑。
最重要的是,琼支摩不该出现在这里。
但转念一想,就连育苗幼稚园里的那些孩子们都可以出现在这里,琼支摩又为什么不行?
就在沈言川纠结着要不要与琼支摩相认的时候,就听见夏辞冷着脸说了一句:“你认错人了。”
“我不会认错的。”琼支摩的声音虽然仍是轻轻的,但语气却十分笃定。
夏辞实际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淡定,刚刚也只是为了诈琼支摩一下,现在被立刻否认,急得他立马在心里大声朝着沈言川求助:“我靠,这下怎么办?”
“装。”沈言川轻描淡写地给夏辞丢下了一个字,然后不紧不慢的开了口,“不好意思,你认识我们吗?”
夏辞刚想问沈言川,难道是要装傻吗,就听见了沈言川的话,才反应过来他这是要让自己装失忆。
“那太好了。”夏辞立马接戏,“自从被抓来这里,改造过后,以前的事情全都不记得了。你认识我们的话,能不能告诉我们,我们俩到底是谁?”
“你们俩之前是曼萨族的日次里。”琼支摩说完,大概是考虑到既然俩人失忆了,那估计就连曼萨族是个什么东西他们都不知道,所以又补充了一句,“你们俩之前是一对儿,阿塔说你们俩的感情很好,分房的时候还专门要求了要住一间屋子。”
“……”当初射出的子弹正中眉心,打了沈言川和夏辞一个措手不及。
“你俩居然是一对!”美女蛇听起来十分惊讶。
“难道你才看出来吗?我觉得他俩很明显呀。”象牙男这个时候当起了马后炮。
“别太难过了,虽然失去了记忆,但你们俩这样更方便亲嘴儿了呀!”公爵说完,这群员工立马哄堂大笑。
沈言川和夏辞的表情更难看了,但又说不出什么来反驳,毕竟这个坑是他们俩自己给自己挖的。
琼支摩却会错了意,还以为沈言川和夏辞的表情是不相信呢,又再次补充了证据:“而且据说你们俩还共同孕育了一个孩子。”
“谣言!这纯粹是栽赃陷害!”夏辞在心里气得跺脚,但鉴于沈言川给俩人立的是失忆人设,所以即便出现了这种情况,夏辞还不能替自己澄清。
夏辞还是得硬着头皮演下去:“这样吗,哈哈哈……”
听着夏辞那几声冷得不行的干笑,沈言川无端地有些想笑。
虽然脸上控制住了表情,但毕竟俩人现在共用一颗心脏,沈言川那点儿小心思,立马被夏辞捕捉到了。
“我靠!沈言川你当初胡说八道撒的谎,现在报应到了我身上,你居然还笑我!”夏辞气得在心中大骂沈言川,“那我不管了,你来跟他battle!”
沈言川就这样被赶鸭子上架了,表情无辜地看着琼支摩:“那你又是怎么认识我们的?”
“我是曼萨族的琼支摩……”琼支摩思考了一下,然后主动给沈言川和夏辞解释道,“至于什么是琼支摩,你们可以理解为树神。”
鳄鱼男忽然吹了个响亮的口哨,然后语气轻佻地说:“哟,那堂堂树神,怎么还沦落至此,跟我们一起被关在笼子里呢?”
这其实是沈言川想问的下一个问题,他不断试探,一点点诱导,为的就是得到琼支摩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的答案。
却不料被人中途捣乱,就这么直白地问了出来,打乱了沈言川的计划。
本以为琼支摩会生气,却没想到他居然会认真地回答了那人鲁莽的问题:“那天我诞下孕育着下一任琼支摩的生命的种子后,照理会化为尘土,变成滋养下一任琼支摩的养分。
“分娩后我就失去了意识,当我再次醒来时,我诞下的树种已经消失不见,伟大的土地母神也被活活烧死。这意味着曼萨族将不会产生新的琼支摩,这对曼萨族而言是灭顶之灾。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好先回到曼萨族。可不知道为什么,族人们不再将我奉若神明,而是视我为瘟疫,要将我溺死在圣河水中。
“我本来以为我会死在那里,却没有想到当我再次睁开眼睛时,就来到了这里。不知道是不是被按入水中时,喝下了太多圣河水,醒来时我的肚子就变成这样了。”
树种消失是被沈曼妮挖走用来复活谢雄,放火烧林这件事是大家一块儿干的,而琼支摩之所以不再受到大家的信奉,或许跟玩家们在曼萨族的所作所为有关。
还好沈言川和夏辞现在假装失忆,只要一问三不知,总比贸然认领得好。
沈言川和夏辞在这里已经树敌太多,还是不要再多一个的好。
“哎,你是新来的吗?”小推车转完一圈之后,又悠悠地开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