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页 树林野战
 夏辞立马改了口:“好。”

    不过为了报复沈言川刚刚抹了自己一脸灰的行为,夏辞非常“没有礼貌”地决定,这次不跟沈言川说“谢谢”。

    “昨天说要查什么来着?”沈言川刚刚已经查了一些自己感兴趣的内容,只不过虽然跟故事会有关,但跟这次的故事关系不大,所以沈言川就没有跟夏辞分析。

    既然这部手机的使用权是夏辞帮自己拿到的,沈言川现在轮到给夏辞解惑了。

    “哦对,昨天那个珍珍和奇奇的title,籽童和籹童,是什么意思?”夏辞还记着这个事呢,可见他对琼支摩的帐篷里发生的一切有多么记忆深刻。

    “我查一下哦。”沈言川的眉头渐渐锁在了一起,“不过咱们也不知道他们俩是哪个zi,哪个nv,不太好查啊。”

    “总之珍珍的那个,肯定不是男女的女,否则奇奇怎么也得叫男童才对。”夏辞分析地有理有据。

    可即便如此,沈言川和夏辞仍是没有头绪,一直到出了树林,回到两人的房子,手机的使用时间都已经被停止了,还是没能搞清楚这个“籽童”和“籹童”究竟是什么意思。

    偏偏关于故事进度的线索,在故事会的规则里,是不能用金手指获得的。

    不是冤家不碰头,在回家的路上,沈言川和夏辞还跟在大路上漫无目的地转悠的沈曼妮撞上了。

    “哟,你们俩怎么搞的这么一副灰头土脸的样子?”沈曼妮向两人来的树林的方向看了一眼,“你们俩上树林里野战去了?”

    “……”夏辞怀疑沈曼妮是在阴阳自己说的自己喜欢男的这件事。

    沈言川跟她是旧相识,倒是非常从容地怼了回去:“那你呢,大清早的在大街上晃悠什么?被阿塔从家里赶出来了,无家可归了吗?”

    沈曼妮翻了个白眼:“懒得跟你讲。”

    于是两个要回家的,和一个在大街上寻找是否有可用线索的人,就此分道扬镳了。

    到了家,夏辞认命地仰面倒在了床上,决定先把自己的脑袋放空:“算了,不想了,我先补会儿觉吧,今天不是还得去砍树吗?”

    沈言川却没有立马休息,而是踱步在屋里转了一圈,然后告诉夏辞:“咱们屋里有人来过了。”

    “什么?!”刚要睡着的夏辞,一把掀开蒙着脑袋遮光的被子,从床上坐了起来,“谁?”

    “不知道。”沈言川摇头,“我走之前在地上抹了点东西,被人踩过了。”

    大概是职业病,虽然沈言川现在还没有正式进入职场,但离开住所之前,还是习惯性地留下一些东西。哪怕进入了故事会之后,不如在外头那样的条件,但沈言川还是会用金手指讨要可以让自己留下线索的道具。

    “这么谨慎?!”夏辞凑到沈言川跟前,埋头去看沈言川留下的线索,“这哪有东西呢?”

    “你到我这边看。”沈言川给夏辞让出位置,“东西太显眼了,来的人不就都能看见了吗。”

    夏辞站到沈言川的方位,才看见地上隐隐约约的、印在不知道是什么粉子上的一个鞋印。

    夏辞合理怀疑:“会不会是我刚刚进门的时候踩的呢?”

    “应该不会。”保险起见,沈言川让夏辞抬脚,“让我看看你的鞋底。”

    夏辞听话地翘高了脚,等待沈言川确定。

    “不是你,鞋底的花纹对不上。”沈言川说,“不过究竟是谁,一会儿看看就知道了。”

    “啊?你不好直接看人家的鞋底吧?”夏辞说,“人家应该也不能同意吧?”

    “当然不是。”沈言川哭笑不得,“这东西只要沾在鞋子上,走到哪儿就带到哪儿,弄不掉的。”

    夏辞又问:“那要是那个人换鞋了呢?会不会就找不到了?”

    “那就没辙了。”沈言川倒也能自洽,“先看看咱们屋里有没有被人做了手脚吧。”

    夏辞跟着沈言川在屋里转了一圈,反而比沈言川更早地发现了不对劲:“我做的简易净水器被人拿走了!”

    “简易净水器?你什么时候做的这个玩意?!”沈言川觉得夏辞在自己眼睛里越来越神奇了。

    “昨天啊。”夏辞说,“这里的水不能喝,但洗漱得用吧。可是直接从河里抽上来的河水,直接用也不太干净吧,我就寻思弄个简易的净水装置。”

    沈言川忍不住给夏辞竖了个大拇指:“太厉害了。”

    “太过分了!怎么能随便拿走别人的劳动成果呢!”夏辞开始动手给水泵上重新做一个净水装置,“诅咒这个人一个星期上不出来厕所。”

    这个诅咒,还真是文明又恶毒。

    沈言川再次给夏辞竖起了一个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