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叛和不忠…他犯了错。
他犯的错,真的应该被原谅么,真的可以轻轻揭过,甚至没有真正进过玉回教刑堂,真正因为叛变被罚么?
万俟玉这边刚带人回教,那边就有急事,将人安顿在主院屋子里,嘱咐镜归,多睡觉,少操心。睡醒了也不许出去走,等他回来。
其实他意不在囚禁镜归,只是镜归若出去,一定去雪衣堂和自己以前的住处,教里人多,难免嘴杂,虽然近些年他打杀了不少说过闲话的人,但这种东西就像野草一样,见天就长起来。
他还是怕,怕镜归听见一些不好的话,怕他这破碎的强大统领转头又插进流言的漩涡中,无法自拔。
忙完信报,暮色四合,万俟玉回院子的路上,一直暗戳戳的期待,毕竟这算镜归回教后他们两个的第一晚。他希望温和,温和的拆解掉他们之间的一些问题,再搂着镜归入睡。
怀里人若是梦中惊醒,便拍拍他的背告诉他主人在,这是万俟玉对今晚最理想的状态。
承着身侧的夕阳,万俟玉慢慢推开房门,于镜归眼中,万俟玉像披着金色的罩衫的神王。
神王向他走来,神王看着他,神王亲吻他。
“想什么呢?”万俟玉看镜归没反应,伸手在人眼前晃晃。
“主人恕罪,罪奴…”
万俟玉听到这称呼皱了眉头,镜归见他皱眉又要跪,好在万俟玉先开了口道:“不是奴,以后不许这么叫。”
“我问你想什么呢?”
镜归垂下眸子摇了摇头:“回主人,没想什么”
“像个锯嘴葫芦似的,还有胆子骗我了?”
“属下不敢”
万俟玉突然起了坏心思,手上带了些力拍拍那人的脸,“这次饶了你,下次再敢骗我,你就给我乖乖趴下挨打。”
看着镜归突然泛红的耳尖,万俟玉恶劣心思顿时满足,镜归哪里会怕挨打,他怕的是万俟玉那些磨人的法子。
“睡很久么?”万俟玉亲亲镜归的眼睛,又问他。
“回主人,并不很久,半个时辰左右。”镜归感受着万俟玉的呼吸打在自己脸上,轻轻颤了颤。主人的气息,好热,呼的他心神不宁。
万俟玉勾着镜归的脖子倒下去,摔在床上,一下一下描着镜归的眉眼,开口道:“雪衣卫换了批人,这几天你先去熟悉熟悉,不必告诉他们你是谁,等我把事情处理好,就去把你的统领名头还给你。”
镜归愣愣的听,听着万俟玉说出那些自己之前不敢妄想的话,听自己还能光明正大的站在主人身后,有些激动,声音不免大些,“多谢主人!”
窸窸窣窣的声音,感受到万俟玉缓缓伸进衣服的手,镜归放松身体,等待着即将到来的甘霖或骤雨。
自从那次在抚星阁破冰之后,万俟玉就再没碰过他,镜归甚至想过是自己的这具身体也不再被喜欢。如今万俟玉又有了欲望,他怎么会不愿。
或许是感受到镜归的动作,万俟玉将头向前探了探,给予了一个安抚的吻,“你还有伤,不做什么,只是摸摸,镜归,给我摸摸。”
微微急促的喘息和加快的语速显得他像个色中饿鬼,可说出的话和做的事,却又极尽克制,温柔。
于是任由带有薄茧的手在胸口摩挲玩弄,又缓缓向下,月上中天,只听得微微的喘息声一直持续到后半夜,其他再没。
环着镜归一夜好眠,第二天早早的给了分别吻,看着镜归穿上雪衣卫的白衣,万俟玉高兴之余也有些不爽,镜归以前做统领,衣服都会更华丽一点。
“去吧,熟悉熟悉环境,挑些你想的任务做,晚上得回来。”
“是,主人。”
雪衣卫从上到下换了一批,现在的人他都不认识,应该都是些新上来的,翻了翻任务册,找了几个上等难度的任务,带上了些药和暗器,随手抽了把横刀就走了,他的鸳鸯钺没拿出来,玉回教这么多年使鸳鸯钺的就他一个,这对鸳鸯钺还是万俟玉送给他的,怎么想现在也不该拿出来。
虽然是上等难度的刺杀任务,但镜归应付起来也毫不费力,一个岭南来的商贾,多走水上路线,最近不知怎么,搅和起玉回教的来往船只,几次三番,警告无用,所以送他去见阎王。
一个商人,本身没有武功傍身,即使身边再多护卫,也是无用。
解决这几个任务之后,镜归就回去了,抬头看看太阳也挂在天边,朦朦胧胧的快黑了,他想回去报备任务结束,就能去找万俟玉了。
哪成想刚一回教,雪衣卫就上人擒了他押到了刑房,被扒了上衣绑在刑架上的时候,镜归也只认为是自己做错了事,他不在的这些日子里,雪衣卫有了他不知